“你我是亲家,我不会让你吃亏,“只要你弄来那幅画,我就帮你引见韩少!”
听到这话,王景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刚才推脱,除了肉痛要花大价钱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担心卢振国不给自己好处。
可现在卢振国都打包票了啊!
若是能够凭借这幅画,和韩少搭上关系,最好趁机巴结一下,那他王家不就可以和上京韩家联系上了吗?!
这等好事,王景福再怎么肉痛也不想放过!
于是他当即就点头说:
“卢老哥放心,我等会就去谢家一趟,和谢京淮沟通一下!”
“我不是让你去沟通!”卢振国阴森森地提醒他说道,“我是让你,不惜一切代价,得到那幅画!”
“这可是关系你王家未来的大事,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王景福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卢振国的言外之意。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有了卢振国这句话打底,他就可以大展拳脚了!
“我明白了!”
王景福当即就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眼中更是闪过一抹狠厉。
……
另一边,劳斯莱斯正极速行驶在返程的路上。
只不过车里的气氛,却十分压抑。
雷千绝开着车,眉头紧皱。
叶北玄坐在副驾驶,脸色阴沉。
雷虎和雷豹两兄弟坐在后排,两人全都是鼻青脸肿,身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但更让他们难受的,还是心里的那股憋屈。
“叶先生,刚才就不该放过他们!”
眼看着王家庄园都看不见了,雷虎终于忍不住了,愤愤不平地开口道:
“刚才就该直接杀了王景福那个老狗,完全不给他叫人的机会!”
雷豹也跟着嚷嚷道:
“没错!“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就算是卢振国得到消息再过来,也晚了!”
兄弟两人此言一出,立刻把开车的雷千绝给吓得脸都白了。
吱呀!
他急促地一脚踩下刹车,同时呵斥道:
“都给我闭嘴!你们两个莽撞货知道些什么?!”
“自从王景福和总督府结亲,他们两家就一直狼狈为奸。”
“就算是卢振国刚才没来,他也不会放过咱们!”
“你们两个没脑子的憨货!”
训斥完儿子,雷千绝又小心地看向自己身旁的叶北玄,连连道歉说:
“叶先生,犬子无意冒犯,您千万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您要是觉得他们烦人,我直接把他们赶下车就是了。”
让王景福叫人的命令,是叶北玄下达的。
现在自己这两个蠢货儿子抱怨这件事,不就是在抱怨叶北玄吗?
雷千绝是真的担心他们惹怒叶北玄啊!
好在叶北玄此时虽然心情不好,但也没有迁怒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雷千绝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