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逼你。”
谢鹤亭往后退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跟她商量道:“母亲现在还能担事,你只需要跟在她身边好好学着,等到什么时候学成了,我便什么时候让你理事,可好?”
“在你学成之前,东院的事务就让康嬷嬷先替你管着。她是谢府的老人,能力颇强,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她。”
季姝恬心虚的想逃,却被他捏住下巴,只能仰头和他对视。
看清谢鹤亭眼底的认真,季姝恬心跳恍然漏了一拍。
搪塞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
最后也没能说出口。
谢鹤亭这么认真,这么相信她。
她要是做的不好,岂不是要丢人?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不能这么丢人。
于是季姝恬攥紧了拳头,迎上谢鹤亭的目光,视死如归的回他:“好。”
不就是学掌家吗?
她学!
谢鹤亭唇角向上,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
虽然转瞬即逝,但却真实可见。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
谢鹤亭眼神不自觉的暗了暗。
他薄唇缓缓上移,精准的落在她眉间。
原本只是想安抚她。
可随着距离的靠近,鼻间的甜香变的愈发勾人,掌心的腰肢触感更是绵软。
理智因此有了一瞬间的失控。
谢鹤亭罕见的丢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顺从内心的指引,一路向下描绘起她的眉眼。
从眉心到眼尾,鼻尖,最后精准的落在她柔软又粉嫩的唇瓣上。
从浅尝辄止。
到耳边厮磨。
他的力度从最初的轻柔渐渐变得急切,还带着一股不容分辨的占有欲,像是在惩罚她刚刚的口出狂言。
季姝恬浑身发软,头晕目眩。
只能无助的伸出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就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昨晚的一切都是由她主导,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游刃有余,乐在其中。
现在换了谢鹤亭来,季姝恬根本招架不住。
他的气息浓烈又炙热。
缠得她呼吸不畅。
她想逃。
可那双有力的大手禁锢在她的腰间。
她就连往后退都做不到。
只能仰着头被动承受。
随着时间的流逝。
季姝恬唇齿间的空气愈发稀薄。
无力的伸手去推他的肩,季姝恬含含糊糊的低喃出声。
“松……松开。”
谢鹤亭并没有如她所愿的停来下。
而是缓缓闭上眼睛。
强势又霸道的继续掠夺。
合上的眼底满是翻涌的欲色。
季姝恬再也承受不住,眼尾渗出点点泪花。
她攥紧了拳头,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头也重重的向后仰,想要逃离他的桎梏。
只可惜,全是徒劳。
怀里的人闹腾的太欢,捶在肩膀的力道也是一下大过一下。
肩头刺痛传来,谢鹤亭这才恢复了两分理智。
但他还是舍不得松开。
怕把人惹急了。
扣在她腰间的手虚虚松了松。
落在柔软唇畔上的吻也愈发温柔缱绻。
在季姝恬拳头又要落下时,谢鹤亭终于抬起头放开了她。
肩膀却硬生生的受了她这一拳。
他低下头,垂着眸看着怀中的季姝恬。
看着她泛红的唇瓣,带着湿意的眼尾,迷离的眼神……
他的心口又是一紧。
压抑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甜甜,别闹。”
呵——
这个时候不叫“季氏”,又开始叫“甜甜”了。
男人果然没一个人好东西。
娘亲诚不欺我。
因着这声“甜甜”,季姝恬很快从情幻中清醒过来。
她没敢同谢鹤亭对视,只垂下眼做害羞状。
“你坏,我不要理你了,我要去找姐姐。”
不等谢鹤亭反应,季姝恬猛地从他怀里钻出。
接着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跑。
门外的青松躲闪不及,差点被闪到地上。
抬头看到谢鹤亭深沉的眉眼,青松磕磕巴巴的往后退。
“奴才这就去把夫人追回来。”
“不用。”
刚往退没两步,谢鹤亭冷冷的声音便从书案处传来。
他阴着脸,眼神冰凉,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