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亭眉眼轻弯,拉住季姝恬的手腕,拽着她起身。
“那便同我一起去盥洗。”
“啊?”
季姝恬被谢鹤亭拉着迷迷糊糊往净房走。
谢鹤亭边走边解释:“咱们早点洗漱,早点睡,争取都把精神养足了。”
季姝恬昨夜睡得晚。
他比季姝恬睡得更晚。
所以不仅季姝恬需要休息,他也需要。
“奥——这样啊——”
听到这个解释,季姝恬恍然大悟,乖乖被谢鹤亭拉着往净房去。
水气弥漫中,谢鹤亭低哑的声音响起。
“甜甜。”
正准备解开衣衫的季姝恬闻言回过头。
“怎么了?”
谢鹤亭抬眼看她:“帮我搓背。”
季姝恬疯狂摇头,转身欲走。
“我去替你叫青松进来。”
黄花梨木桶中猛地伸出一只指节修长的手,一把握住季姝恬的手腕。
湿漉漉的水珠一滴滴落到地上。
滴答,滴答。
季姝恬往前的脚步一顿,用力往回扯了扯手。
结果……没扯动。
黛眉轻轻蹙了一下,季姝恬转身嗔怪地看向谢鹤亭,“别闹,快松开我!”
不是都说好了今晚洗完早点睡吗?
谢鹤亭现在拉着不让她叫人又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季姝恬想明白,谢鹤亭手下又是一个用力。
季姝恬向前趔趄了一下,手掌撑在木桶边缘,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只不过衣袖全都被水打湿。
谢鹤亭抓紧机会,长臂向前一伸。
随着四溅的水花,季姝恬跌入黄花梨木桶中。
季姝恬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便被热腾腾的水汽裹住。
挣扎着从浴桶中起身,季姝恬被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描绘出主人的美好曲线。
她双手叉腰,怒目圆睁。
“谢!鹤!亭!”
谢鹤亭点点头:“我在。”
不等季姝恬有什么动作,谢鹤亭欺身上前,大手扣住她的后腰,轻轻把人往前一带。
沾水的寝衣手感更佳,衣带也更好解开。
修长又灵巧的手指轻轻一挑,季姝恬身上的束缚顿时消了几分。
季姝恬仰着小脸狠狠瞪他。
谢鹤亭在她控诉的目光下缓缓低下头。
“谢!鹤...”
“唔——”
“唔唔~~”
后面没来得及说出口,季姝恬就被铺天盖地砸下的吻弄得晕晕乎乎,只能无力地靠在谢鹤亭肩头。
那双杏眼中水光流转,光华璀璨。
季姝恬嗔怪地看他:“你说话不算数。”
“恩,我错了。”
谢鹤亭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认错的如此迅速丝滑。
季姝恬无奈地继续瞪他,接话道:“积极认错,坚决不改,是吗?”
谢鹤亭颇为赞同的点头,“夫人聪慧,言之有理。”
季姝恬气急,“你……”
“唔——”
后面的话被尽数留于口中,再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
季姝恬像是条案板上的鱼,先是被谢鹤亭洗得干干净净,又是被谢鹤亭放在锅里翻来覆去的煎。
待到两面都煎得焦黄酥脆,季姝恬早就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我不行了。”
恹恹地窝在谢鹤亭怀里,季姝恬眼都懒得睁,手指更是动都不想动一下。
她再也不要相信谢鹤亭的鬼话了。
否则怎么会那么轻易地被他吃干抹净?
谢鹤亭向来严肃的脸上满是餍足,闻言好脾气的点点头应声:“无妨,我抱着你回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谢鹤亭这次先是把季姝恬的头发全部绞干,这才把人塞进暖乎乎的锦被里。
全身被温暖包围,满身的疲惫得到了缓解,季姝恬瞬间就觉得自己困了。
“我困了。”她小小声的说着,声音低的近乎呢喃。
谢鹤亭轻轻在她肩上拍了拍,声音带着诱惑般地说:“睡吧。”
季姝恬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问:“那你呢?”
谢鹤亭指了指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
季姝恬瞬间明悟,头往旁边一歪,立刻便没了意识。
“睡着了?”
“真睡着了?”
谢鹤亭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