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猥琐地看了一眼辛半月,然后拉开铁板。
铁板下是幽深竖井,锈蚀的梯级向下延伸,吞没光线。
“下去。
待会儿哥哥就来好好疼疼你。”
连月攥起了拳头,辛半月忙拉住了她。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这
“大哥,你带我们下去吧。
这
“呵,女人就是麻烦。
行,你们跟我走。”
矮个男人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长相绝美的辛半月,率先走在了前面。
连月走在最后,顺手盖上了铁板。
垂直而下的枯井——深不见底,井壁渗着暗红锈迹,像干涸十年的血。
井底亮着一盏昏黄油灯,灯焰摇曳,依稀可见坑底堆着的白骨。
井底右边挖了一个一人高的通道,一直走到底,就看见甬道两边关押着不少的人。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如刀刻,目光无神地看着新进来的人。
这其中,还包括三个奄奄一息,瘦骨嶙峋的孩子。
三个孩子浑身脏兮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安。
木栅栏前面,脏污的食槽里散落着零星几粒狗粮。
而尽头的木桩上,倒吊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中年男人。
男人浑身上下全是鞭伤,皮开肉绽处翻着紫白,血痂叠着新痕,像一张被反复撕扯又糊上的旧地图。
男人的手腕还包着纱布,纱布边缘渗出暗红,一滴血珠正缓缓滑向指尖,将坠未坠。
辛半月的呼吸顿了半拍。
那纱布缠得极紧,勒进皮肉里,像一道无声的控诉。
她知道末世有人人性泯灭,但从见过像血狼基地这样的人间炼狱!
这些人和孩子,就是那些杂碎豢养的活体粮仓。
什么时候没有吃的了,他们就是那些人口中的美味肉汤。
辛半月垂着眸,眼神逐渐变得阴暗,赤红。
“进去那个狗洞乖乖待着,要是不听话..........”
男人话还没说完,一根藤蔓就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幽闭的甬道里炸开,但却一点也传不到地面上去。
他惊恐地看着刺穿自己的黝黑藤蔓,满是不敢置信地看着犹如煞神的辛半月。
“闭嘴!
你要是再敢喊,小心我的藤蔓,下一刻刺穿你的喉管!”
辛半月残忍一笑,指尖一捻,藤蔓骤然收紧——肩胛骨碎裂声闷如朽木折断。
她松开手,任男人瘫在血泊里抽搐,喉头滚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连月蹲下身,用匕首挑开他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狼头纹身。
男人眼神布满恐惧。
怪不得老二提醒他说这两个女人不简单。
她们果然不是普通人!
这样恐怖的眼神和气势,他只在大哥身上见过。
地道里的人都惊慌抬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就连被倒挂着的男人,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连月见状,走过去将人给放了下来,让他靠坐在了木桩旁。
辛半月没管众人的惊惧,而是俯视着疼得变了脸色的男人。
“我问你答。
要是有一句假话,我立马送你上西天。”
男人冒着冷汗赶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