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俺老孙瞧瞧,你们这都记了些什么糊涂账!”
陆铭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伸手翻开那本记录着“猿猴”一类的生死簿,神识一扫,无数信息便涌入脑海。
果然,在那密密麻麻的名字中,他找到了“花果山水帘洞天生石猴孙悟空,寿三百四十二岁”这一行字。
不仅如此,花果山有名有姓的猴精,从四健将到各洞小头目,一个不落地全在上面。
每个猴子后面都清清楚楚地标注了寿元大限。
看到这里,陆铭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但脸上却是勃然大怒。
“砰!”
他猛地一拍桌案,那厚重的万年阴沉木桌案,竟被他拍出了一道道裂痕!
“好啊!好个地府!好个十殿阎罗!”
陆铭的元神金光暴涨,一股狂暴的气势轰然爆发,整个阎罗殿都为之震颤,阴风倒卷,鬼火摇曳!
“俺老孙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们竟然敢将俺的名字写在这破本子上,还注了死期?!”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直视秦广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大圣息怒!大圣息怒啊!”
秦广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集惊恐、委屈、无辜于一体,演技堪称炸裂。
“这……这绝非我等本意啊!这生死簿乃是天地初开时便已定下的,记录三界生灵,我……我们只是照章办事,从未想过要冒犯大圣您啊!”
“照章办事?”
陆铭重复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嘲弄,他指着生死簿上的名字,“那俺老孙的猴子猴孙们呢?它们随俺修行,早已脱去凡胎,为何也在这簿上?!”
“这个……”
秦广王一时语塞,额头上“冷汗”直流,求助似的看向其他几位阎王。
宋帝王立刻上前一步,哭丧着脸补充道:“大圣爷明鉴!此事……此事确实是我地府的疏忽!我等……我等这就把您和您的猴子猴孙们的名字划掉!一定划掉!”
“划掉?”
陆铭眼睛一眯,身上的气势不减反增,“说得轻巧!这白纸黑字写了上去,就是对我花果山一脉的侮辱!今天这事,要是不给俺老孙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们这地府,我看也不用开下去了!”
说话间,他心念一动,“嗖”的一声,那根被他藏在耳朵里的如意金箍棒,瞬间出现在手中,迎风一晃,就变成了一根碗口粗细、丈二长短的凶器!
金箍棒上散发出的凛冽威势,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十殿阎罗看到金箍棒,都是脸色“大变”,齐齐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凶物。
“大圣!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莫要动武!莫要动武!”
陆铭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劝阻”,直接将手中的判官笔往墨盘里重重一蘸,墨汁四溅。
“少废话!今天,这生死簿,俺老孙亲自来改!”
说罢,他抓起笔,对着那本记录着猿猴生死的簿子,就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涂抹!
“唰唰唰!”
他根本不是在划掉,而是在泄愤式地乱画!
凡是簿子上记录的猴类,无论是不是花果山的,只要他看见了,提笔就给划掉,直接把一整页都涂成了个大墨饼。
一时间,整个阎罗殿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刺耳声音,和十殿阎罗那“心疼”得直抽冷气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陆铭将整本簿子涂得面目全非,这才重重地把笔一扔,将生死簿往地上一摔!
“哼!从今往后,我猴属之类,皆不归你们管了!”
做完这一切,他扛着金箍棒,环视四周,脸上依旧是那副“怒气未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