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是一片澄澈坦荡,反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
“夫人,你此言差矣。”
“一个人,若始终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那么终其一生,你的喜怒哀乐,都将被外界的目光所左右,所束缚。”
他看着她微微怔住的美眸,继续道:
“因为在你潜意识的深处,你时刻都在‘认为’,在‘暗示’自己——‘他一定觉得我当时很狼狈’、‘他会不会瞧不起我’、‘他救我是不是别有用心’”
他举例道:“便如此刻,你心里恐怕正在想——‘瞧,他又开始说大道理了’、‘他肯定是在掩饰’、‘这家伙本质上就是个贪花好色的恶中色魔,装什么正人君子’……对吗?”
焰灵姬被他这番话直击心扉,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因为赵临川说的,竟与她刚才心中掠过的些许念头,有那么几分相似。
“难道不是吗?”
焰灵姬终究不是寻常女子,短暂的语塞后,迅速找回主动权。
她非但没有被说服,反而就势借力,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出,轻轻挑起了赵临川的下巴,动作轻佻而媚惑,
红唇勾起一抹坏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你若真不是恶中色魔,为何要在家里藏着这么多千娇百媚的女人呢?”
“嗯?我的赵大家主?”
说着,她眼中亮起两点粉色的火焰,她微微凑近,二人几乎鼻尖相触,一本正经,缓缓道:
“所以,我决定了。”
“从今以后,我要把你——当成我的‘专属玩物’!”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对准赵临川的脖颈一侧,张开檀口,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不是调情的轻啮,而是带着些许发泄、些许占有意味的,结结实实的一口!
“凹——!!”
赵临川猝不及防,或者说,根本未曾防备,一声痛呼顿时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打破了月夜的宁静。
…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缠绵至深夜,激烈的云雨方歇。
焰灵姬慵懒地侧卧在赵临川身边,挽着自己一缕汗湿的、贴在颊边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在指尖。
赵临川靠坐在床头,抬手轻轻揉了揉脖颈侧方才被咬的地方。
他丝丝地吸了口凉气,忍不住低声嘟囔,“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咬人?”
他想起了焱妃偶尔的“警告”,月神羞恼时的“反击”。
焰灵姬闻言,眨了眨那双依旧带着水光的妩媚眸子,侧过脸看他,语气阴阳怪调道:
“你这话说的……我要是不‘咬你’,不给你留点‘记号’,你肯定又要不开心了,觉得我待你不够‘特别’,不够‘用力’,是不是?”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那处牙印,声音放软,“还疼吗?”
赵临川故意垮下脸,闷声道:
“疼……”
他眼神里流露出“快安慰我”的期待。
本以为会得来一个香吻或几句软语安慰。
却不料——
焰灵姬见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刚刚还温柔揉按的手指倏地收回,
红唇再度精准地覆上了那处牙印旁边完好的肌肤,又是一口!
这次力道虽不如前次,却也绝不算轻!
“疼就对了!!”
“让你前些天‘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