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的卧室内,烛火早已燃尽,只有月光透过窗纱,洒下一室朦胧的清辉。
赵临川背对着月神,侧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寝衣有些凌乱,露出精壮的肩背线条,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塑。
月神睡在他身后,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瀑布般铺开。
她微微侧身,看着他的背影,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莫名的担忧。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夫君……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
赵临川依旧不言不语,甚至没有动一下。
月神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缓缓坐起身,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伸手,将散落的长发随意扎起,露出那张清冷绝艳却带着几分疲惫与慵懒的容颜。
然后,她俯身,将沉默不语的赵临川轻轻抱起,动作温柔。
她抱着他,赤足踩过冰凉的地面,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中,温热的池水氤氲着水汽,水面倒映着朦胧的月光。
水花溅起,又落下。
…
两个时辰后。
水面骤然涌起,月神如同出浴的美人,从赵临川身前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月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她抬起手,揉了揉微微有些发红的嘴唇,没好气地瞪了依旧泡在水中的赵临川一眼。
“满意了?”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嗔怪。
赵临川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片刻后,二人再次回到了月神的卧室。
月神枕在赵临川的肩头,紫色的长发还有些潮湿,散在他胸膛上,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指尖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缠绕,松开,又缠绕,漫不经心,却自有一种慵懒的风情。
“……大司命啊。”她声音温软,“她倒是还不错。屁股大,好生养。心性也好,手段也不差。”
“留下来给我赵家传宗接代,挺不错的。”
赵临川本来闭着眼,闻言猛地睁开,侧头看向她,一脸无奈,“夫人,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直白?”
“什么屁股大、好生养——这话是应该从你这尊神王级强者嘴里说出来的吗?”
他略作停顿,语气愈发无奈,“你好歹也是阴阳家的月神,现如今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存在,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分寸?”
月神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仰头看着他,眼神促狭,“老娘就这样,你怎么滴吧?”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一天天假正经。我从前清冷孤高的时候,你变着法儿地撩拨我,巴不得我堕落,沾上人间烟火。”
”现在我如了你的意,变成了这副模样,你倒是开始天天怀念起从前的‘月神’来了。”
她语气愈发戏谑,戳他脸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你们男人啊,就是贱!”
说着,她手向下滑,精准地掐住他腰间软肉,狠狠一拧。
“嘶——”赵临川倒吸一口凉气,吃痛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