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房门忽然打开,一只月白色的手伸出来,一把抓住赵临川的衣领,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哎——”
焱妃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也跟着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卷了进去。
“砰!”房门猛地闭合。
焱妃踉跄了几步,站稳身子,抬头一看,月神正斜倚在床榻边,紫色的长发披散,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春光。
她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促狭地看着赵临川,又看看焱妃。
焱妃对上她那眼神,脸更红了。
但她毕竟是东君,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心态,然后,她反手将房门牢牢关上,甚至还落下了一道禁制。
赵临川原本还有些忐忑,见状心中猛地一凛。
‘坏了!’
‘我成猎物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两道身影已同时朝他扑来。
烛火摇曳,夜色漫长。
…
七日后。
日头正高,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入一片狼藉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床榻上锦被凌乱,衣物散落一地。
月神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
她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白青渐变色宫装,紫发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眉目清冷,气度出尘。
焱妃站在她身后,帮她系着腰间的流苏。
她也穿着一身新制的金红长裙,妆容精致。
床上,赵临川面如金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目光空洞而绝望,仿佛一具被榨干了所有精气神的行尸走肉。
月神系好最后一颗盘扣,回头瞥了他一眼,唇角弯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夫君,这下你满意了吧?”她声音清冷,语气里却满是调侃,“下次……还想和我们姐妹二人一起‘共舞’吗?”
赵临川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焱妃系好流苏,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副凄惨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走上前,俯身帮他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语气却同样促狭,“夫君好好休息。下次,我会和月神姐姐对你温柔些的。”
赵临川艰难地想要抬起手,可最终又无力地垂下。
月神和焱妃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走吧。”月神整了整衣袖,率先朝门口走去。
“嗯。”焱妃应了一声,回头又看了赵临川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转身跟上。
房门打开,又轻轻关上。
卧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阳光静静流淌。
赵临川躺在那里,望着帐顶,许久之后,原本无力的双手缓缓握成了拳头。
“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
话没说完,他便头一歪,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