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维多利亚和她的“海上宫殿”带着李子轩的承诺和满船的秘密消失在海平线时。对于潜伏在上海、如同毒蛇般伺机而动的藤田刚来说,是最大的喜事。他感觉自己又行了!又能支棱起来了……
“没有了英国女王的庇护,精武门不过是一群会点拳脚的武夫!李子轩,就算你有三头六臂,能挡得住帝国专业的情报人员和武士的暗杀吗?”藤田刚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李子轩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场景。
他派出了最精锐的几组人马:有的伪装成中国商人或苦力,试图接近李子轩的产业或精武门本部;有的则是擅长潜行暗杀的忍者;甚至还有几个枪法不错的枪手。命令很简单:不惜一切代价,制造混乱,伺机除掉或绑架李子轩及其核心弟子!
藤田刚想得很“丰满”,觉得自己这一套组合拳下去,精武门就算不散架,也得脱层皮。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几记响亮的大耳帖子,左右开弓,啪啪作响,打脸打得生疼。
首先,被派去“东方梦幻”成衣店附近盯梢的两个日本间谍,在蹲守的第三天晚上,莫名其妙地失踪了。第二天,有人在黄浦江下游发现了两具浮尸,身上没有任何明显外伤,但面色青紫,眼神惊恐,像是被活活吓死的。租界巡捕房的初步结论是“失足落水,意外身亡”。
还有更扯的,那就是去对付精武门的,据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三个忍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精武门后院的墙根。但当他们刚想翻墙而入,就听见墙头传来一声戏谑的口哨。抬头一看,只见墙头上蹲着几个黑影,手里似乎拿着奇怪的管子对着他们。
“噗噗噗……”几声轻微但沉闷的响声。
三名忍者只觉得身上一麻,眼前发黑,随即就失去了意识。第二天早上,精武门弟子“意外”在门口发现了三个昏迷不醒、穿着奇怪黑色紧身衣的“贼”,身上扎着几根细小的针管。送到巡捕房后,无论怎么审问,三人只是目光呆滞,口吐白沫,什么也问不出来,巡捕房没办法,只能以“羊癫疯”论处。
当然也有脑子“灵光”的,他觉得李子轩太硬,便想找些软柿子捏。两个自恃剑术高超的特高科成员,决定从李子轩的同门师兄弟下手,先剪除羽翼。他们打听到,精武门的大师兄刘振声和霍元甲的儿子霍廷恩经常去附近的茶楼喝茶。
于是这天,这两个特高科成员假扮成了腰挎武士刀的浪人,大摇大摆地闯进茶馆,径直走到刘振声和霍廷恩的桌前,用生硬的中国话喝道:“精武门的!跟我们出去!帝国武士要跟你们决斗!用刀剑说话!”
茶馆里顿时一片寂静,其他茶客吓得缩起了脖子。
刘振声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抬眼看了看两个气势汹汹的浪人,叹了口气,嘀咕道:“时代变了,总有人看不清。”
就在两个浪人以为他要拔刀或者摆开拳架时,只见刘振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往桌下一探,再拿出来时,左右手各握着一把黑黝黝、枪身修长的驳壳枪!枪口稳稳地指向了两个浪人的脑袋!
“决斗?”刘振声咧嘴一笑,“行啊!我数到三,咱们同时出手,你们拔刀,我开枪。很公平吧?”
两个浪人瞬间僵住,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们刀再快,能快过手枪?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武士道的热血瞬间凉了大半截。
另一边,霍廷恩更是夸张。他直接掀开了放在脚边的一个长条布包,从里面拎出一把造型“粗犷”、弹鼓硕大的波波沙,哗啦一声上了膛,枪口有意无意地扫过两个浪人,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跟我们讲武德?你们也配?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自己滚出去;二,我把你们打成筛子,然后让人把你们扔出去。”
茶馆里不知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是一片哄笑。
两个浪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握着刀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在刘振声和霍廷恩那“和善”的目光注视下,以及周围茶客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消息传回藤田刚那里,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连几个莽夫都对付不了!还被人用枪指着鼻子赶出来?!帝国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他哪里知道,现在的精武门,早已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只会练习拳脚的传统武馆了。
在李子轩的军训下,精武门早已悄然转型。弟子们每天除了练拳,还要进行体能、战术、枪械、手榴弹投掷、夜间突袭、反侦察等一系列军事化训练。虽然比不上正规特种部队,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一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战术思想超前的准军事化组织,可以说精武门现在就是个“特种兵培训基地”也毫不为过!
藤田刚派去的那些人手,对付普通武馆或者老百姓或许够用,但撞上这么一群“武术家+半个特种兵”的存在,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藤田刚这边在连续几次失败,损失了不少人手后,却连李子轩的毛都没摸到。反而让精武门加强了戒备。因此,日本军部的头头们坐不住了,一封措辞严厉的质询电报被送到了藤田刚的办公桌上。
“藤田君!你的‘樱花’行动就是放几朵烟花吗?!”
“损失多名优秀情报员,却毫无建树!你必须给军部一个交代!”
“如果能力不足,就请切腹谢罪吧!不要浪费帝国宝贵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