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明没回答宋薇，脚步停在走廊尽头一个相对安静的观景露台门口。
他推开门，侧身让了一下，目光落在晚星身上：“这里清净，聊聊？”
露台不大，但位置绝佳，能看到外面璀璨的江景和远处的舞台灯光。
夜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晚星走了进去，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林晓明，看着外面的灯火，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背影单薄，却透着一股倔强。
林晓明跟进去，随手关上了露台的门，把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宋薇很识趣地没跟进去，抱着手臂靠在走廊的墙上，像个尽职的门神，心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林哥这是要单独“深入交流”了？
露台上只剩下两个人。
林晓明走到晚星旁边，也看向外面的夜景，没急着开口。他需要观察。
这女孩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刚才在休息室，面对托尼陈的施压，她没屈服；面对他林晓明近乎蛮横的“带走”，她也没反抗。这不合常理。
晚星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轮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林先生想聊什么？”她主动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听不出情绪，“如果是托尼陈那一套，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够直接！够干脆！
林晓明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地觉得有点意思。
他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栏杆，双臂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晚星：“哪一套？‘深入交流’？‘看诚意’？”他语气带着点嘲讽，直接点破。
晚星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说真的，我对那套没兴趣。”林晓明直截了当，“但是我对你感兴趣，是因为你跟那群人不一样。像块冰掉进了油锅里，格格不入。”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说吧，明明讨厌这地方，讨厌托尼陈那种人，为什么还要来？想进《暗流》？为了出名？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晚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移开目光，重新看向远处的黑暗，沉默了好一会儿。
就在林晓明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清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自嘲？
“为了钱。很多很多钱。”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林晓明挑眉。
这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这语气，不像那些满眼放光、把野心写在脸上的女孩。
“哦？多少算多？”林晓明追问。
晚星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她没有直接回答数字，反而说了一句让林晓明眼神微凝的话：
“多到…能买回一条命。”
“买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