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便同时耳晕目眩,踉跄栽倒在地,扑通一声,他们还没来得及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便彻底黑了下去。
之后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楚云桥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们。
此刻的眼神,深如寒潭。
此时一暮阳光照射在秦峰岳夫妇两人的身上,而刚刚在两人在倒下前所看到的最后一道光暮,应该是他们生命的记忆里看到的最后一次阳光了。
他没有杀他们。
毕竟,在怎么说,他们是秦思思的二叔伯,秦家的上一任家主,杀了他们,会给思思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活罪难逃。
那两枚银针,随着附着的真气乱流,已经深深的刺入了脑干他们的脑干,此刻已经在悄无声息中,破坏掉了他们的神经中枢。
等他们两人醒来之后,脑干神经已经被彻底损毁,虽然他们不会死,但也会从此变成两个什么都不懂的,绝对意义上的白痴!
从此以后,他们将忘掉所有名利和争斗,也不会再能去阴谋算计任何人了,这就是他们欺负思思,最终落下的惩罚。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合适的结局。
“好好好!”
就在楚云桥准备继续处理现场的时候,忽然一阵啪啪的鼓掌声,伴着连连的叫好,从侧边的一栋烂尾楼里传来,那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楚云桥脚步一顿,抬眼侧身看去。
在移动低矮的烂尾楼顶,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浅青长袍,虽然看起来年近六十,但精神抖擞,八字龙须,眉眼精光斗射,这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之人。
楚云桥不禁神色随之一紧,心里已经有了暗自猜想。
高手。
这绝对是个真正的高手。
“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
那人声如洪钟的大笑了起来,对楚云桥道:
“看你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之老辣。先设圈套引人入瓮,再以银针废人神智——既留了性命,又绝了后患。像你这样聪明又毒辣的年轻人,真是不多见呢。”
楚云桥眯起眼睛。
“还未请教,阁下是哪位呢?”
“在下,齐正甲!”
楚齐正甲报出名讳,他整个人站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给人一种气势卓然的压迫感,其周身气机内敛,显然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果然!
“原来是铁掌震八方的齐大师啊,久仰大名!”
楚云桥心道猜得没错,来的就是那个传闻中的齐大师。本来他还想着今晚去找对方呢,没想到对方却是先一步来找他了。
“看来齐大师是专门来找我的啊?不知是有何指教呢?”楚云桥不以为意的问道。
只见齐正甲随即一个跃身,从那烂尾矮楼上,蜻蜓点水般的落下到了楚云桥的前方,站定。
“齐某,乃是邹家的供奉!与邹家有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齐正甲淡声说道,目光在楚云桥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地扫过,“邹家主花了一个亿,请我取你性命。本来老夫还觉得,对付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实在辱没身份。不过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你的身手!值得老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