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桥却是开口了:“这位王院长和我师傅不过是泛泛之交,许多事情岂是他能知道的?既然这位王院长认识家师,何不让他直接打电话问问本人并不就知道了呢?”
洪少钦一愣。
得意地看了楚云桥一眼,仿佛是再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随即洪少钦咬了咬牙,对电话那头道:“王院长,麻烦您亲自问一下吴神医,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
“好吧!”
片刻后,王院长拿起另一台话机,拨通了吴道远的电话。
免提打开,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来:
“喂?哪位?”
王院长寒暄了几句,切入正题:“吴老,有个叫季秋白的年轻人,自称是您的徒弟,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吴道远,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声音:
“不说秋白?我那个不省心的徒弟?”
众人一愣。
“哎呀!”吴道远大大地叹息了一声:“老夫我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他了,就数他最不孝顺!整天在外边游手好闲,让他来京都看看我都不愿意!怎么,你们见到他了?”
“呃,没……”王院长连忙道:“是,有位洪先生见到他了。”
“洪先生?”吴道远哼了一声,“行,你们帮我转告他,让他赶紧回来看看我!别在外面浪荡了!再不来,小心我和他断绝师徒关系!”
“唉,好叻!好叻!”
听到王院长电话挂断。
这边乌家别院的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洪少钦的脸色变得极为难堪。他本想是借机会揭穿楚云桥的假身份,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乌芸婵更是惊喜交加,拉着楚云桥的衣袖,一脸羡慕:“秋白,原来你的师父真的是吴神医啊?!你之前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啊!”
楚云桥苦笑:“我说了,怕丢师傅的脸。他老人家对我……意见挺大的。”
乌芸婵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原来他不是故意瞒她,只是和师傅关系不好罢了。
乌镇山看着楚云桥,眼中的审视终于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真是国医圣手吴神医的弟子啊。”他缓缓开口,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难怪有这般本事!是老夫失敬了!”
楚云桥拱手道:“不敢当。晚辈学艺不精,让老爷子见笑了。”
乌镇山摆摆手,目光落在楚云桥炼制的九真朔气丸,眼中光芒一闪。
“既然是神医高徒炼制的药,我一定要先尝为快了!”
片刻后,他拿起药盒,取出一颗药丸,端详了片刻,随即放入口中,直接就干吞了下去。
“爷爷!”乌芸婵惊呼,“赶紧喝口水吧!”
乌镇山摆摆手,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浑浊而沉重,像是从肺腑深处排出来的。
他感觉胸口多年郁积的沉闷,似乎猛然就轻了几分。
“好药!果然是好药!”他看向楚云桥,目光中终于有了真正的认可和激动!
“季先生,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啊!”
楚云桥微微一笑,心中却波澜不惊。
这药,当然好的。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九真朔气丸,而是他用司命医诀的灵力蕴养出来的灵药。别说是肺腑损伤,就是更重的伤,也能慢慢养回来。
而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多谢乌老认可!”
楚云桥看着乌镇山那张苍老的脸,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看不出虚伪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