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禀报清脆利落。
程咬金靸着靴子来回巡查，粗嗓门里透着谨慎：“都记牢了！欧阳先生说的‘三不碰’——明火不近、漏油不怠、检修不糊弄！谁若毛手毛脚，老程先抽他三鞭子！”
卯正时分，李世民玄甲佩剑立于队前，目光扫过每一张肃穆的脸：“今日开凿通衢，非为朕一人之功，乃为万民铺路。神车虽利，人心更贵——安全二字，重逾千钧！”
“谨遵圣谕！”百人齐声，声震宫阙。
欧阳立言悄然退至队尾，将指挥权交予工部尚书。
忽见小公主们提着食盒跑来，皇子们也跑来看热闹。
小兕子踮脚将一包蜜饯塞进欧阳立言手心：“猪猪昨夜教窝萌哒安全口诀，窝萌都背熟啦！‘火源远离油箱旁，灭火器具随身放’！”
城阳举着新画的“安全小贴士”纸鸢，上面稚拙写着“程伯伯莫用牙开瓶盖”。
众人哄笑中，程咬金摸着后脑憨笑：“小祖宗们连老程的糗事都编进去了！”
“爸爸，窝萌也能去工地嘛？”小糯糯扬起小脸问。
“工地太乱了，你们不能去，在家玩儿玩具吧！要是在宫里玩够了，就带姐姐们去咱家玩儿。”欧阳立言揉了揉糯糯的小脑袋。
“好！太好啦！”小糯糯拉着小城阳、小兕子，跑回姐姐们身边。
车队启程时，朝阳正跃出宫墙。
工程车轰鸣声中，车队如钢铁长龙般驶出皇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惊起几只晨雀扑棱棱飞向天际。
程咬金坐在越野车驾驶座上，一手攥着方向盘，一手反复摩挲着矿泉水瓶——昨夜他到底没忍住，用牙咬开了瓶盖，此刻瓶身还留着浅浅的牙印。
他瞥了眼副驾上的《工程机械安全手册》，嘟囔道：“老程记住了，下次开瓶盖用手拧，用手拧……”
车队行至城外官道，路面渐宽，两侧田埂上已有早起的农人驻足观望。
他们望着这从未见过的“铁家伙”，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好奇。
欧阳立言坐在卡车副驾，看着窗外掠过的麦田，忽然想起昨夜李世民说的“万民铺路”——这通衢一旦凿成，往来商队、百姓便不用再绕远路，田间的粮食也能更快运进城里。
“欧阳先生，前面就是乱石岗了！”司机忽然喊道。
欧阳立言探头望去，只见前方道路被一片嶙峋怪石阻断，石块大小不一，最大的足有半人高。
程咬金的越野车率先停下，他跳下车，抄起工兵铲就往石头堆里冲：“让开让开！老程先试试这石头硬不硬！”
“程将军且慢！”工部尚书连忙上前，“欧阳先生说过，硬凿会伤车，得用爆破！”他扬了扬手中的炸药包——昨夜欧阳立言复制的一批现代爆破器材，此刻正躺在卡车后斗里。
程咬金挠挠头，退到一旁：“俺听先生的！那你们弄，老程给你们清场！”
几名禁军士兵按照手册上的步骤，在石块间钻眼、填炸药、接引线。
欧阳立言站在安全距离外，举着手机给李世民发消息：【已至乱石岗，准备爆破清障。】
很快，李世民的回复传来：【注意安全，朕在宫中等你们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