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主,您、您想招揽他?他……他可是杀了曹玄师兄,还夺走了天罡雷梭,公然辱我宗门啊!”那为首的弟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哼,废物就是废物,眼界也如此狭隘。”厉无赦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冰碴子刮过,让几名弟子再次噤若寒蝉。
“杀我弟子,辱我宗门,夺我宝物,此仇自然要报,我镇天古宗的威严,也绝不容轻辱。”
“但如何报,却大有讲究。”
“那陆沉浮,不过弱冠之龄,便能轻易斩杀曹玄,其真实修为,至少也是玄境初期,甚至可能更高!”
“如此天赋,如此实力,纵观整个大乾王朝年轻一辈,能有几人?即便是曹玄,在他面前也如土鸡瓦狗。这说明什么?说明此子要么是得了逆天的机缘造化,要么就是背后有难以想象的传承或势力!”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他最后那一击,所展现出的力量,是连本座都不曾见过的!这样的潜力,难道不比我那已经变成尸体的弟子曹玄,更有价值百倍、千倍吗?”
几名弟子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只看到陆沉浮轻易杀了曹玄,只感受到恐惧和屈辱,哪里能像厉无赦这般,从一个简单的死亡画面中,窥探出如此多的信息,甚至产生“招揽”的念头?
这就是他们与刑罚殿殿主之间,犹如天堑的差距。
“可是……殿主,他如此狂妄,视我镇天古宗如无物,岂会轻易归顺?”为首的弟子壮着胆子问道。
“狂妄?”厉无赦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年轻人,有实力,狂妄一些又何妨?我镇天古宗,难道还容不下一个狂傲的天才?只要他识时务,肯低头,些许狂妄,本座可以当做是少年意气。更何况……”
“招揽,并非意味着要与他化干戈为玉帛。先礼后兵,方是上策。若能将其收服,不仅可得一天纵奇才,弥补曹玄陨落之失,还能得到他身上可能隐藏的大秘密,甚至他背后的势力或传承,也并非没有为我所用的可能。这远比单纯地杀了他,出一口恶气,要划算得多。”
“当然,”厉无赦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森寒刺骨,“若他冥顽不灵,不识抬举,拒绝我镇天古宗的招揽……那么,本座自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届时,再杀他,夺其机缘,炼其魂魄,拷问出所有秘密,也为时未晚。”
几名弟子听得冷汗涔涔,这才明白厉无赦的算计之深。
这哪里是简单的报仇或招揽?
分明是打着一箭数雕的算盘!
能收服最好,不能收服,也有足够的理由和借口,以更狠辣、更彻底的手段将其毁灭,并榨干其所有价值!
无论哪种结果,镇天古宗似乎都立于不败之地。
“殿主英明!”几名弟子连忙叩首,心服口服。
“不过,”厉无赦话锋一转,“此事也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堕了我镇天古宗的威风。招揽,也要有招揽的姿态和手段。”
“影刃。”
“弟子在。”一道毫无感情的女子声音出现,但整个大厅却看不见她的身影。
“你去天心城,找到那个叫陆沉浮的年轻人。先不要惊动他,暗中观察,评估其真实实力、心性、潜力。”
“若有机会,可适当接触,试探其态度,传达本座的善意招揽。记住,是招揽,不是刺杀。你的任务是评估和试探,除非他表现出绝对的敌意或对宗门不敬,否则不得擅自出手。一切,以带回准确情报为首要。”
“是,殿主。”
影刃回应一句后,彻底没有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厉无赦缓缓靠回椅背,整个人仿佛与大殿的阴影彻底融为一体,只有那两点幽深的眸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
“陆沉浮,本座给你一个机会,是成为我镇天古宗未来的擎天巨擘,享受无上荣光与资源,还是……成为我刑罚殿万魂幡下,一缕哀嚎的亡魂?”
刑罚殿重归死寂。
而洞房之内,红烛早已燃尽,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柔和。
但房间里的战斗还在持续。
就这样,足足过了三天,战斗才以沈乐儿完全缴械宣告结束。
在这三天中,在大乾王朝极北之地,正发生着一件轰动无比的大事。
轰隆隆——
大地震颤,一股宏大无比,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空间波动,横扫了整个极北之地数万里的区域。
磅礴的能量爆发而出,瞬间惊动了无数古老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