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就赌！”涂飞抢在叶凡前头应了下来，拍着胸脯道，“不过我可说好，你们拿得出足够的源吗？也不用同等价值，拿出一半就行，这便宜都给你们占尽了，再不敢接，就是认怂！”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要真让摇光拿出同等价值的源，对方未必敢接；可只要一半，既能彰显底气，又能逼对方入局，简直完美。
李瑞眼神一沉，冷哼道：“这可是你说的，输了别赖账！”说着，他挥手招来几个弟子，抬上来十几个鼓鼓囊囊的源石袋。袋子一倒，晶莹剔透的源石滚落出来，很快堆成一座小山，阳光一照，灵气氤氲，虽然价值还不及神源一半，却也足够让寻常修士眼红一辈子。
“这下可以开始了吧？”李瑞冷冷道，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
涂飞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可以可以！”他对叶凡有十足的把握——源天师传承在手，还收拾不了一个候补圣子？
“不过我有个条件。”李瑞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算计，“这一次，我们各选三块石料，只要我有两块价值超过你，就算我赢。你敢接吗？”
他打得主意更狠——三局两胜，能最大限度降低运气的影响。他就不信，叶凡还能连着走好运，三块西瓜石都开出宝贝来！
“有何不敢？”涂飞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到时候输了可别耍赖！”在他看来，这规则反倒更能彰显叶凡的本事，省得对方输了又找借口。
双方一拍即合，各自摩拳擦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轮到叶凡选石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似的钉在他身上。只见他在石料堆里慢悠悠转了一圈，弯腰抱起三块石头——又是西瓜石！而且块块都是灰头土脸，表面坑坑洼洼，看着比上次那块还不起眼，简直就是废料中的废料。
“噗——”有人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是真不懂源术，就知道捡西瓜石！”
“刚才肯定是走了狗屎运，这回看他怎么输！”
“要是这三块里还能开出宝贝，我当场把这堆石料吃下去！”
嘲笑声浪差点掀翻赌石坊的屋顶，连摇光的弟子都笑得前仰后合。李瑞更是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看来这荒古圣体也就这点能耐，在源术上，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西瓜石能开出好东西？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们笑什么？”涂飞炸毛了，指着人群嚷嚷，“刚才你们就是这么笑的，结果呢？输得连裤衩都快没了！现在还敢嘴硬？”
“那是他运气好！”有人梗着脖子反驳，“难不成运气还能一直跟着他？真有本事，怎么不选块像样的石料？”
“就是！别是只会捡西瓜石充数吧？”
“行！这话可是你们说的！”涂飞梗着脖子放狠话，“等下开出来宝贝，看你们谁先把石料吃下去！谁要是耍赖，就是孙子！”
他一个人吵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横飞，连带着旁边的李黑水都插不上话。宋书航则站在一旁，抱着胳膊静静看着——他倒想看看，叶凡这源天师传承，到底有几分真本事，能把这些人脸打得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