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走了。
走的干脆利落,半点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无心。
无心看她消失的方向,眉头皱的更紧了。
虽然跟月牙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无心感觉她应该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
无心不理解。
月牙只是跟那军官走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换上了华丽舒适的衣服,身上还多了几件首饰。
无心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他觉得月牙没了初见时的纯真,变的市侩了。
不仅穿金戴银,而且张嘴闭嘴都是钱,就跟钻进了钱眼里一样。
月牙并不知道无心的想法,否则肯定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还看不起钱了,有本事你喝西北风别吃饭!”
不过这种话注定对无心造不成多大伤害。
因为他不吃饭只是饿,死不了。
无心没有心,也没有灵魂,只是一具不朽的躯壳。
就算不吃不喝不穿不睡,至多是渐渐熬成一具人干,但真的死不了。
“喂,和尚!”
无心正想着月牙的变化,旁边有人忽然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无心转过头,看见一个扎着长辫子,穿着棉袄,留着八字胡,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圆脸,正神神秘秘的看着他。
无心疑惑:“你是什么人?”
小圆脸笑道:“我是说书先生,你可以叫我老王,我在旁边观察你半天了。”
无心皱眉:“你到底是什么人,观察我干什么?”
“你别管我是什么人。”老王凑到无心身前,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在打听张府的事?”
“张府?”无心伸手往后一指,“你说的是那个张府?”
老王用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恨色:“没错,就是张显宗的府邸!”
“原来他叫张显宗。”无心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他看着老王,好奇的问:“你跟张显宗有仇?”
“不错!”
老王咬牙切齿道:“他抓了我最好的朋友!”
无心一愣:“你也有朋友在他家里?”
老王神色黯淡下去,叹息道:“我们已经认识十年了,我叫他鸡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昨天我去苏府作客,回来才知道,鸡哥被张显宗的人抓走了!”
无心不解:“既然你知道鸡哥在张府,为什么不进去救他?”
老王摇了摇头:“张显宗权势滔天,在文县一手遮天。以他的心狠手辣,鸡哥怕是已经性命难保了!”
“他还杀人?”
无心脸色一变:“不好,月牙有危险,我必须劝她离开张显宗!”
老王连忙抓住无心:“张显宗手下众多,而且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你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贸然闯进去救人,无异于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无心眉头紧皱:“那怎么办?”
老王道:“想要压制张显宗,只有找一个人才行。”
“谁?”
“顾玄武!”
“顾玄武是谁?”
“文县的司令,张显宗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