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意上头,灼热的眼神着实难以压制。
苏挽云被他看得浑身不适。
寡嫂与小叔。
身份敏感。
所以对于萧昭珂,苏挽云向来敬而远之。
三年来,就只在国公府家宴上远远打过照面。
话都没说过半句。
印象中萧昭珂还算谦和有礼。
可今日他的目光,却如贪婪阴鸷的蛇信,将她从头到脚一寸寸舔舐过去……
萧昭珂用舌头轻舔口中被咬破的软肉,冲苏挽云拱手道:“大哥平安归来,弟弟们都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还望嫂嫂莫要怪罪。”
苏挽云强忍不适道:“二叔客气了,今晚真是辛苦你了。
“眼下时辰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二叔了。
“青黛,还不赶紧将世子爷接过来。”
苏挽云清冷中略带嫌恶的声音,如一桶冰水,浇在萧昭珂头顶。
他浑身一个激灵,酒意顿消。
她一定看见了。
看见他眼底来不及收拾起来的欲望。
那些被他压抑了几年,如今要溢出来的妄念。
眩晕的快感与被发现的恐惧交织上涌。
萧昭珂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已经变回平日人畜无害的模样。
“嫂嫂太客气了。”
“将大哥送到嫂嫂手中,我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就不耽搁哥哥嫂嫂歇息了。
“只望嫂嫂得偿所愿的话,莫要忘记弟弟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是了。”
萧昭珂丢下几句让苏挽云摸不着头脑的话,这才转身离开。
苏挽云顾不得多想,忙招呼丫鬟们将萧昭珩扶进屋,安顿在床上。
擦身、更衣、喂醒酒汤。
一顿忙活下来,萧昭珩都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
“世子爷素来酒量很好,今日怎么会醉成这样?”
苏挽云心下狐疑,担心萧昭珂是不是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
“如果明天早晨还不见世子爷转醒,就得立刻出府请大夫了。”
夜越来越深。
萧昭珩呼吸一直平稳,让苏挽云安心不少。
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苏挽云靠坐在床边,也忍不住打起瞌睡来。
“水……”床上突然传来萧昭珩的声音。
苏挽云一下子惊醒,急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准备喂给萧昭珩喝。
刚刚靠近,苏挽云就惊觉萧昭珩周围不正常的热度。
她抬手覆上萧昭珩的额头,果然热得烫手。
“世子爷,您发热了——”
萧昭珩突然睁开眼睛,扣住苏挽云的手腕。
他的手硬如铁钳,滚热得几乎要灼伤苏挽云的皮肤。
一杯水全洒在萧昭珩身上,非但没能让他清醒过来,反倒像是激怒了他。
还不等苏挽云反应过来,就被一股蛮力扯倒。
天旋地转间,后背砸在柔软的床铺中。
“世子爷,您清醒点儿!”
虽说早就做好趁着萧昭珩失忆,尽快跟他做真夫妻的打算。
可是当这一切突然来临,苏挽云还是怕得浑身发抖。
萧昭珩欺身压下,滚烫的身躯密不透风地笼罩住她。
他呼吸灼热如火,混着浓重的酒气,喷在她的颈侧。
苏挽云用力推拒。
但她那点力气,在萧昭珩面前,简直如蚍蜉撼树。
他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控制住她的双腕,直接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大力的揉捏,带来的只有疼痛。
苏挽云如案板上待宰的鱼儿,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
她此时终于明白,萧昭珂走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萧昭珩到底还是中了他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