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伤口愈合之后,应该就没事了。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落下了病根儿。
不料大夫却摇头道:“不应该啊,从脉象上看,这位夫人应该是小时候受的伤……”
青黛急忙打断老大夫的话,道:“不知大夫可否也给开个方子,帮我家夫人好生调养一下?”
老大夫的思路又被青黛扯回来了。
“眼下这位夫人正有病在身,对脉象有所影响,所以并不是调养的合适时机。
“而且恕老夫能力有限,能诊出问题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甚至连这位夫人是何时受伤都判断错了。
“哪里还敢再班门弄斧。
“依我看,后续该如何调养,还需再另请高明才行。”
老大夫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青黛也担心他会把苏挽云最大的秘密暴露,于是就没有再做过多要求。
外间,将一切听在耳中的萧昭珩也在思考。
根据手下调查送回来的消息。
苏挽云也算是世家出身。
虽然家道中落,但总比寻常百姓家好上百倍千倍。
她小时候应该也没吃过太多的苦。
直到后来父母兄弟相继过世,家里就只剩苏挽云一人。
那之后才吃了些苦头才对。
萧昭珩若有所思,冲手下吩咐道:“再派几个人去一趟哈密卫,把跟苏挽云相关的所有情况,事无巨细都给我调查清楚。”
“是!”手下领命而去。
萧昭珩回到内室的时候,老大夫已经被青黛领下去开方子了。
苏挽云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儿和一头茂密的黑发在外面。
她闭着眼睛,也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显得格外疲惫。
原本就不够红润的嘴唇,此时更是泛白甚至干得有些起皮。
萧昭珩伸手轻触她的额头,感受到之间的滚烫后立刻抽手。
“以后总该长记性了吧?”萧昭珩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十分虚弱地说:“水……
“青黛,水……?”
她嗓音已经嘶哑,可见是真的渴了。
萧昭珩犹豫片刻,到底还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送到苏挽云唇边。
苏挽云眼睛都没睁开,就贪婪地喝了起来。
萧昭珩配合着她的节奏,缓缓抬高杯底,将一杯水都喂了下去。
……
顾三少爷都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等了多久。
幸亏有萧昭珂陪在旁边,不然他早就不耐烦了。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顾三少爷话音未落,就看见萧昭珂瞬间站直了身子。
肯定是萧昭珩出来了。
顾三少爷也赶紧起身儿,连连跟萧昭珩道歉。
“萧世子,今天……”
萧昭珩将药方往他身上一摔。
“赶紧叫人按方抓药熬药,熬好速速送来。”
“诶,我……”顾三少爷手忙脚乱地接住药方。
再一抬头,才发现萧昭珩早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