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卷起街道上的尘埃。
那辆重型机车的引擎还在发出“咔哒咔哒”的散热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禾并没有急着下车。
她单脚撑地,修长的腿部线条在紧身皮裤的包裹下展露无遗,脚尖轻轻点着地面,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春水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奇怪的道士。
一身宽大的白色道袍,洗得有些发白,却异常干净。脚上踩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手里……竟然拿着一根吃到一半的烤肠,另一只手还捏着瓶酸奶。
这种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甚至有些屌丝的形象,本该与“高人”二字绝缘。
但夏禾的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个瞬间驱散了她“息肌”之毒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家伙。
“道士?”
夏禾红唇轻启,声音像是裹着蜜糖的软刀子,轻轻刮过人的耳膜,“龙虎山的?”
她摘下黑色的皮手套,随手塞进机车的储物格里,动作慢条斯理,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张修远终于把嘴里的烤肠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口酸奶,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舒坦。”
他像是才听到夏禾的话一样,抬起眼皮,目光在夏禾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头粉色的长发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粉色头发……嗯,虽然不太符合贫道的审美,但在女施主身上,倒也不显得突兀。”张修远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评价菜市场里的一颗大白菜,“至于是不是龙虎山的,这重要吗?重要的是,女施主你挡着贫道的路了。”
夏禾愣了一下。
挡路?
自从她觉醒异能以来,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是恨不得把路铺到她脚下,求着她踩过去?这个道士,竟然嫌她挡路?
“呵呵……”
夏禾低笑出声,笑声娇媚,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足以让定力稍差的男人瞬间血脉偾张。
她长腿一迈,从机车上跨了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无形的、粉红色的炁场瞬间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这股炁并不狂暴,反而像是一阵温柔的春风,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毛孔,勾起心底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小道长,别这么冷淡嘛。”
夏禾踩着猫步,一步步走向张修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仿佛踩在人的心跳节拍上。
“长夜漫漫,你一个人在这街头游荡,难道就不觉得……空虚吗?”
她走到张修远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夏禾身上并没有那种廉价香水的刺鼻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着体香的奇异甜香,那是属于“刮骨刀”独有的荷尔蒙气息,是能让人堕落的毒药。
张修远没有后退。
他站在原地,甚至连护体金光都没有开。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夏禾。
夏禾微微仰起头,那双桃花眼波光流转,仿佛要把张修远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张修远的胸口,指尖沿着道袍的领口慢慢向下滑动。
“道长,你的心跳……好像并没有变快呢。”
夏禾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挑衅,一丝诱惑,“是在强装镇定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她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