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发出一声呻吟,眼皮颤抖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头痛欲裂。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紧接着,脖子后面传来一阵酸痛,仿佛昨晚被人用大锤狠狠敲了一下。
“嘶——痛痛痛!”
张楚岚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揉着后脑勺,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昨晚……洗澡……脱衣服……福利……
然后……
一只大手!
“我想起来了!”
张楚岚猛地跳了起来,目光在客厅里四处搜寻,瞬间锁定了正坐在餐桌旁,优雅地喝着清粥的张修远。
“道长!你也太狠了吧!”
张楚岚一脸幽怨,那表情活像是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好歹让我看一眼!就一眼啊!那是人类文明的瑰宝,那是艺术!你居然下黑手把我打晕了?!”
他悲愤欲绝。
那是他离“成年人世界”最近的一次啊!
张修远放下手中的白瓷勺,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张楚岚。
那一瞬间,张楚岚愣住了。
他感觉今天的道长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虽然长相、穿着都没变,但那双眼睛……怎么说呢,变得更加深邃,却又更加温和,就像是……就像是邻居家那个总是笑眯眯看着大家玩耍的老大爷?
这种奇怪的比喻让张楚岚打了个寒颤。
“醒了?”张修远的声音依旧清朗,但少了几分疏离感,“昨晚你心神大乱,真气逆行,若不制止,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贫道那一指,是在救你。”
他说得理直气壮,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色,仿佛打晕张楚岚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我……”张楚岚一时语塞。
虽然理智告诉他道长说得对,但情感上他完全无法接受啊!
“可是……可是那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会心乱吧!”张楚岚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太监……”
“所以说,你的心境太差。”
张修远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张楚岚“守宫砂虽然锁住了你的元阳,但锁不住你的心猿意马。这样下去,你早晚会坏在女人身上。”
“从今日起,除了雷法和金光咒,贫道教你打坐站桩,磨练心性。”
“啊?!”
张楚岚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别别别!道长,饶了我吧!打坐站桩?那一坐几个小时不动弹,比杀了我还难受啊!我不练,坚决不练!那是老年人才干的事儿!”
让他张楚岚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那还不如让他去裸奔呢!
“不练?”张修远挑了挑眉,“心性不稳,如何驾驭强大的力量?”
“我可以实战!我可以挨打!但我就是坐不住!”张楚岚开始耍赖。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椅子上默默啃馒头的冯宝宝突然抬起了头。
她嘴里还嚼着馒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他不练就算了嘛,我有办法。”
“嗯?”张修远和张楚岚同时看向她。
冯宝宝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脸认真地说道:“徐四教过我,对付这种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儿的,有一种办法叫‘脱敏疗法’,也叫‘刺激疗法’。”
“刺激疗法?”张楚岚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宝儿姐,啥叫刺激疗法?是不是……那种特别刺激的?”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泳装派对、女团热舞、制服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