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用力。
“啊!”
夏禾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
张修远直接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夏禾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在空中晃荡了一下,随即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腰侧。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张修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兴奋。
“道长,天还没全黑呢……”她在他耳边轻咬着,“这要是被你的师兄弟们听到了……”
“放声喊,没人听到的。”
张修远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厢房走去,脚步坚定而有力。
“再说了……”
张修远走到房门前,一脚踢开了房门,然后反脚勾上。
他将夏禾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柔软棉被的木榻上,随后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阴阳大道,本就是天地至理。”
“夏禾,既然来了,就别想跑。”
夏禾躺在床上,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盛开的花瓣。
她看着上方的张修远,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强烈男子气息,感觉自己体内的炁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谁……谁想跑了……”
夏禾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双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肩膀,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来啊……臭道士。”
“让我看看,你的道行……到底有多深。”
……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月亮已经爬上了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给竹林镀上了一层银霜。
远处的前山,隐隐传来了爆炸声和喊杀声。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全性的攻山,开始了。
厢房内,激情褪去,只剩下温馨的静谧。
夏禾慵懒地趴在张修远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她那一头粉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中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戾气,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柔媚。
“开始了。”
夏禾听着外面的动静,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嗯。”张修远闭着眼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神色平静。
“你不去帮忙?”夏禾问道,“听这动静,闹得挺大。全性这次可是精锐尽出,连尸魔涂君房、沈冲他们都动手了。老天师虽然厉害,但龙虎山弟子众多,难免会有死伤。”
张修远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仿佛刚才那个沉沦欲海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他坐起身,将被子拉过来盖住夏禾露在外面的春光。
“走吧”
“干嘛?”夏禾懒洋洋地不想动,“再躺会儿嘛……累死了。”
“忘了?”张修远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带你去见长辈。”
夏禾的身体僵了一下。
“真的要去?”夏禾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有些犹豫,“现在外面全是人,万一碰上……”
“碰上就碰上。”
张修远已经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当他穿上那身洁白的道袍,系上腰带,重新挽起发髻时,那个仙风道骨、超然物外的道长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眉宇间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锋芒。
“我想带你去哪,就去哪。”
张修远转过身,向夏禾伸出手。
“穿衣服。走了。”
夏禾看着那只手,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心中的那一丝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
他是张修远。
她是夏禾。
这就够了。
“好。”
夏禾掀开被子,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开始穿衣服。
片刻后。
两人走出了小院。
此时的龙虎山后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到处都是喊杀声,各种颜色的炁光在林间闪烁。全性的妖人们像疯狗一样四处破坏,而天师府的道士们则结阵反击。
张修远和夏禾并肩走在山道上。
这一幕,诡异至极。
一个白衣道士,一个粉发妖女。
两人走得不紧不慢。
“那是……张修远师叔?!”
几个正在和全性妖人缠斗的年轻道士看到了张修远,顿时面露喜色,刚想求援,却看到了他身边的夏禾,顿时表情僵在了脸上。
“那是……刮骨刀夏禾?!”
“师叔被挟持了?!”
“不对啊……他们怎么牵着手?!”
年轻道士们的三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差点被对面的全性妖人砍翻。
而全性那边的人看到夏禾,也是一脸懵逼。
“夏禾姐?你在干嘛?不是说去搞破坏吗?”
一个全性的光头大汉拎着一把鬼头刀冲了过来,满脸横肉,“这小白脸是谁?你新抓的鼎炉?正好,把他交给我,我要吸干他的炁!”
光头大汉狞笑着冲向张修远。
夏禾眼神一冷,刚想出手,却感觉到手心被捏了一下。
张修远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光头一眼。
他只是随手一挥袖袍。
轰!
一股无形却恐怖的巨力瞬间爆发。
那个冲过来的光头大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中了一样,直接倒飞出去几十米,狠狠地撞断了三棵大树,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
周围瞬间安静了。
张修远再次挥手,几道雷电飞出将全性之人电的肤色焦黑,倒在地上,然后拉着夏禾的手朝着田晋中师叔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