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
夏禾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缓缓从温泉池中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蜿蜒过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最后顺着盈盈一握的腰肢没入水中。黑色的比基尼在水汽的浸润下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魔鬼曲线。
她迈开长腿,趟过齐腰深的温水,像一条魅惑众生的美人鱼,一步步朝着张修远走去。水面上荡漾开一圈圈涟漪,仿佛也荡漾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情愫。
“张道长,你这清净无为的定力,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小女子的……”夏禾走到张修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挑逗,她伸出带着水汽的纤细手指,轻轻点在张修远结实的胸膛上,顺着那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张修远微微抬起眼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夏禾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他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干柴烈火、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要燃烧起来的瞬间——
“叮铃铃铃铃铃!”
一阵极其刺耳、急促的手机铃声,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粗暴地撕裂了这旖旎的氛围。
夏禾的手指猛地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恼怒。
她咬了咬红唇,没好气地嘟囔道:“谁啊!这么不长眼,偏偏这个时候打过来!修远,别理它……”
然而,张修远在听到铃声的瞬间,原本慵懒放松的神色却微微一凝。他放在岸边衣服里的手机铃声,是他专门为几个人设置的特殊提示音。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夏禾作乱的小手,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深邃:“等等,是廖忠的电话。”
听到“廖忠”这两个字,夏禾眼中的欲火也瞬间熄灭了大半。
她知道,廖忠才带着陈朵回到华南没几天,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而且铃声如此急促,绝对不是为了寒暄。
张修远长臂一伸,从岸边的道袍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廖……”
“道长!出事了!朵朵……朵朵不见了!!!”
电话那头,廖忠的声音嘶哑得可怕,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惊恐和难以抑制的颤抖,仿佛一头被逼到了绝境、失去了幼崽的孤狼。
这短短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张修远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无比锐利,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炁场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原本平静的温泉水面竟在这股炁场的震荡下,无风起浪,剧烈地翻滚起来。
夏禾站在他面前,首当其冲地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威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色也变了:“修远,怎么了?”
张修远伸手将夏禾揽入怀,揉了揉夏禾的头发,然后将气息收了回去,声音沉稳如水,“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朵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不见的?”
电话那头传来廖忠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他狠狠抽自己耳光的声音:“啪!啪!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她!道长,我……我他娘的该死啊!”
“廖忠!”张修远加重了语气,声音中夹杂了一丝道家真言的震慑力,“自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陈朵现在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你需要把你知道的一切清清楚楚地告诉我。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好……好!我冷静……”廖忠似乎被张修远的声音震醒了,他强迫自己咽下一口唾沫,声音依然发颤,“就……就在两个小时前。在羊城老城区的一条步行街。监控……监控拍到她走进了一条死胡同,然后……然后人就凭空消失了!我把华南大区能派的人都派出去找了,连个影子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