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武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吕岳冰冷的声音在他们心底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
下一秒,六只巨大的暗金色手臂,如同神魔之手,笼罩了他们。
手掌之上,除了恐怖的物理力量,更缠绕着一缕缕肉眼无法看见的灰黑色灾厄之气。
这是他的道。
也是他为这几位“好师兄”准备的大礼。
喀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黑暗中响起。
金光仙只觉右肩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与此同时,一缕阴冷至极的灾厄之气顺着伤口,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的道基之中,如同一颗种子,深深扎根。
“啊——!”
他想惨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喀嚓!
又是一声。
灵牙仙的左腿膝盖,被一只大手握住,狠狠掰向了相反的方向。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喷涌而出。
同样,一缕灾厄之气侵入了他的本源。
喀嚓!喀嚓!喀嚓!
骨裂之声,如同死亡的鼓点,接连不断地响起。
吕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漠地,如同一个工匠在拆解劣质的人偶,将三人的关节一一卸掉。
肩膀、手肘、手腕、髋骨、膝盖、脚踝……
每卸一处,便悄悄打入一道灾厄之气,侵蚀他们的根基。
这种损伤,短时间内看不出来。
但日后,他们的修为将再难有寸进,甚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倒退。
更可怕的是,那些灾厄之气会化作无穷无尽的病痛与厄运,终生缠绕着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才是真正的灾难。
不知过了多久。
当光明重新降临。
瘟皇界散去。
演武场上,那尊恐怖的三首六臂法相已经消失不见。
吕岳依旧是那副黑袍罩身的模样,甚至连发丝都未曾凌乱一根,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虐杀,只是他随手为之的小事。
而他的脚下,那堆“人”变得更高了。
金光仙、灵牙仙、毗芦仙三人,如同三件被拆坏的玩具,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被整整齐齐地叠在了虬首仙的身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人山”。
四个人,都还活着。
眼睛还能动,嘴巴还能张合,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痛苦与恐惧,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岳站在他们身上,俯视着他们。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四位随侍七仙,被一个刚入金仙的家伙,像叠罗汉一样摞在了一起?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吕岳站在人堆之上,目光越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随侍七仙席位上,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动弹过的身影。
乌云仙。
随侍七仙之首。
太乙金仙中期的强者。
此刻,乌云仙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滔天的怒火与深深的忌惮。
“热身结束。”
吕岳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乌云仙师兄,该你了。”
“别让我觉得,随侍七仙都是这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