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死”了。
但这并不是结束。
下一刻,他又“活”了过来。
这一次,他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周围堆满了干柴,火焰从脚底燃起,一点一点向上蔓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火焰舔舐皮肤的触感。
那种被活活烧死的痛苦,让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在燃烧,肌肉在焦化,骨骼在碎裂,那种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一起烧成灰烬。
然后,他又“死”了。
然后,他又“活”了过来。
一次又一次,无穷无尽的死亡循环,让赤鸢的道心开始出现裂痕,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信念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下开始动摇。
他从未想过,死亡竟然是这种感觉。
外界。
仅仅过了三息。
赤鸢的身体僵在半空,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那张狰狞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血红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就在这时,一道暗红色的幽光从吕岳袖中飞出。
幽冥透骨钉。
咻——
那枚细小的钉子无声无息地钻入了赤鸢的后背,精准地钉在他翅膀根部最脆弱的位置,那里是他气血运行的关键枢纽。
噗嗤!
钉子穿透血肉,钻入骨髓。
“啊——”
赤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但他发现,自己已经重伤。
透骨钉的毒素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经脉,那股腐蚀败血煞气让他的法力无法正常运转,仿佛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妖血,而是剧毒。
更可怕的是,那对引以为傲的血色羽翼,竟然开始枯萎,羽毛一根根脱落,露出
“不可能,这不可能。”
赤鸢惊恐地大喊,想要拔出那枚钉子,却发现根本无法触碰,那钉子仿佛已经与他的骨骼融为一体。
“逃,快逃。”
他不再犹豫,转身就想逃跑,背后的羽翼拼命扇动,即便已经残破不堪。
但吕岳怎么可能让他逃掉?
瘟皇界瞬间扩张,将赤鸢笼罩其中。
那片灰败的领域如同一座牢笼,将赤鸢死死困住,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吕岳缓步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赤鸢的心头。
“就这?”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太乙金仙,也不过如此。”
赤鸢跪倒在地,那张狰狞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更加可怕,血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区区金仙初期,怎么可能有这种战力?”
吕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记住这个名字。”
“吕岳,截教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