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郭捕快大抵是房子检查的差不多了,问题有三。”
林柚清挑眉,示意李捕快往下说。
“第一,张娘子虽然勤快,但这房子太干净了,应是有人在案发之后怕留什么东西打扫过。”
林柚清点头。
李捕快继续说:“第二,张娘子身上应该不单单有一种疾病。”
林柚清听到这,对于李捕快的细心,心里由衷的赞叹,一个人能从这些旁枝末节的环境中观察到这些,属实也是有些本事的。
“她患有喘急,房间里很多的治疗喘急的药草,但是根据药方,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杏仁粉!”
林柚清垂眸,这倒是和她查的不谋而合。
“还有一个症状,我想你应该也验出来了,按就是枯血症,但我们没在张娘子的房间找到相关治疗血枯症的药物。”
林柚清听到这,觉得有意思了。
既然李捕快没找到治疗枯血症的药物,他又是怎么推断她通过解剖才发现的问题。
很快,李捕快给她了答案。
只见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发黄的竹片。
“这是……如厕的竹片?”
“正是。”李捕快点点头。
“哎呀,好臭,好臭,拿走,拿走!”李捕快刚应了一声,跟在林柚清身后的阿臣,就把林柚清护在身后:“姐姐香香,你拿走!”
“嘿,林仵作,你啥时候得了这等好看的小跟班?”李捕快说着凑上前打量阿臣。
年纪大了,他身上难免有点老年味,再加上常年的酗酒,身上的味道有点让人难以接受,熏得阿臣节节后退。
“你……你别过来,你别……”
林柚清探口气,对着李捕快摆手:“你倒是说说这竹片如何判断张娘子患有血枯症?”
李捕快指着竹片上的残留痕迹:“林仵作你看,这上面的粪便为稀溏,证明此人身体不健康,我之后又问了问这周围的邻居,根据张娘子的症状辨别出来的。”
林柚清颔首,李捕快探案有自己的一招,这么几年二人在衙门共事,她跟着他学了不少。
“那还有别的线索吗?”
李捕快点点头,对着林柚清勾手。
林柚清凑过去。
李捕快:“听说半年前刘车夫在儋州接了个大单,很长一段时间来往在林县和别的地方。
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林柚清听到这眯紧双眼:“那张娘子在干什么?”
“这你就问对了。”李捕快勾唇:“张娘子经常出门,一走就是好几日,倒是有和她关系好的询问,她要么说身子不好,去儋州找郎中。
要么就说丈夫回来了,约她在儋州见面。”
林柚清微微拧眉,儋州其实距离林县不远,若是张娘子的丈夫出远门来瞧她也会回家,为何会舍近求远让张娘子去看她。
不管是什么理由,送饭,幽会或者是旁的,这都不合理。
因为刘车夫是靠马车营生,何时想回家都可以。
林柚清想到之前在刘车夫家中的柜子内发现的婴孩衣衫,又想到小陈之前说二人吵架的事情,还有刘车夫这晚年生不出孩子的身子。
她勾唇:“所以张娘子偷人了?”
“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