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砚臣语气不咸不淡的说完这句话,目光就一直紧紧锁着林柚清。
錾刻阴剪是孟家的绝学,随着十多年前的那场后宫之事,孟家就彻底在京都消失了。
如今这东西竟然在林县的一个仵作身上看到,她到底是谁?
林柚清怔了一下,低头看着卫砚臣手中的纸人。
“孟家,王爷说的我听不懂,我这剪纸的手艺是和我义父学的,他从未跟我提过孟家,所以我没办法回答您的话。”
卫砚臣拧眉,视线紧紧锁着对面的女子。
林柚清如往常一样一副淡然的表情,她本就不爱笑,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清冷。
林柚清也没闲着,卫砚臣看她,她就光明正大的看这个男人。
孟家,她当然清楚的紧,她娘就是孟家的嫡长女,但她不说,没人知道她的秘密,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真是滴水不漏!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终于卫砚臣认输了,他缓缓松开抓着的纸人,身体松弛的靠在车子上:“没想到老林仵作还是个能人。
只是本王很好奇,林姑娘是如何成为老林仵作的义女的。”
他好像自从发现我身边的纸人之后,对我的事情上了心?
林柚清的心中飘过这句话。
“这个和案子有关系吗?”她挑眉看着卫砚臣,反问。
卫砚臣怔住了,他自认自己是个高冷的,没想到竟然有人比他说话还冲。
行吧,他认输。
“没有。”
“那还请王爷莫要打听别人的家事,有些事情已经随着人的死成为不想提及的故事。
王爷觉得呢?”
卫砚臣没回答林柚清的话,而是反手从手边的额小柜子下抽出一张染着鲜血的纸张递给了她:“既然说到案子,那就言归正传。
看看这个。”
林柚清拿过,看着巴掌大的纸上写的几行字。
“梅雨稠,古槐瑶,三更织布青丝绕。线缠颈,魂难逃,指尖留痕青绫绡。”
她拧眉:“这好像是个童谣,但是很诡异,说不上的毛骨悚然。”
卫砚臣颔首:“这是儋州发生的一起离奇命案,死者是一名叫柳织云的人。”
说着,他又从小柜子里拿出一个验尸单递给林柚清。
“看看这个。”
林柚清拿过,拧眉查看上面的验尸内容。
“死者,女,年龄25上下,死因:自缢?”
她念完上面寥寥无几的几个字之后诧异的盯着卫砚臣。
“这……”
“你也觉得验尸单过于简单了?”卫砚臣失笑一声:“儋州之前的仵作到了年纪刚好离开了。
验尸的是他徒弟,张三。”
张三?名字还挺马虎。
“然后呢?他是见了尸体还是没见?”林柚清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