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第一个案子的伪造自缢现场,第二个案子中死者再次被圈入一个局中被活活毒死。
看起来是意外,实则是人为。
最后联合之前我们在书院的时候看到的童谣书籍,以及沈墨卿买通泥人匠传颂自己诗歌的种种点,这一切就好像是计划好的。
凶手了解每一个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利用相应的社会关系去杀人,柳织云的表里不一,招蜂引蝶;沈墨卿的道貌岸然,贪色好淫。
环环相扣,次次预言,让人防不胜防。”
林柚清的话说完,钱大人想了一下,瞬间顿悟。
“行,我会按照林姑娘的意思去办,这个案子我一定给它破了。”
说完钱大人准神走出房间去差人准备盯梢了。
卫砚臣见钱大人在楼里忙得不可开交,他也站起身看着林柚清:“林姑娘我们是不是也该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林柚清勾唇:“是啊,而且不说肚子还有点饿,早晨吃了王爷的早膳,晚上这顿我请,就在钟氏家周围吧。”
卫砚臣颔首带着林柚清朝外面走。
沈风眠见到不解地跟在二人身后。
“不是,你们俩人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人都放走了,也发现那四个妓女中一人有问题,咱们现在就等钱大人的消息就好,去钟氏家附近吃什么饭?
不远处就是酒楼,能吃顿好的不?”
卫砚臣看着一脸懵的沈风眠,叹口气:“你到现在还没听出我们二人的画外音?
这钟氏有问题。”
“有问题?什么问题?”沈风眠倒退地走到林柚清的面前,不解地盯着她,“她夫君对她非打即骂。
如今沈墨卿死了,她不就是应该这样的反应吗?”
林柚清摇摇头:“从钟氏一进来我就觉得不对劲。
好像她一切的反应都很正常,一直虐待自己的人死了,本就是应该高兴轻松的事情。
但她好歹也是书生的家眷,怎么会穿成这样出来。
而且身上的油污明显让人觉得突兀,就好像她出门专门给自己找了这么一身穿着的。”
“听你这么说……”沈风眠用力回想:“我当时去沈墨卿的家中着急,是砚上书院的老者带着我去的。
钟氏穿的是这件衣服吗?不是,好像真不是……”
林柚清再次道:“她郎君死了,就她之前被虐待的事情,她的反应确实可以憎恶一些,痛爽一些,或者大喜大悲。
这些都没有问题。
但问题是……她对凌儿的关系。
明明夫君死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可能会无依无靠,甚至砚上书院衙门会如何处置这都不确定。
所以她在听你说沈墨卿出事的时候,按照她对沈墨卿的痛恨,第一个反应应该是开心,第二反应应该是伤心,但最后会落在把压力转到衙门的身上。
比如,她哭完会强制要求找到凶手,看起来是给夫君一个公道实则是想要衙门把砚上书院能完完全全的还到她的手中。
毕竟大余的律法有规定,如果死者意外死,没留下什么遗嘱,死者的财产应该由衙门进行划分,分配。”
沈风眠听完林柚清的分析,悟了,他一拍脑门:“对呀,沈墨卿死了,如果钟氏不在乎,那她应该想着如何尽快的得到书院,但她一点都没有。
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