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儋州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童谣杀人案?”柳贵妃见孙大人点头,继续说:“好像是秦王去处理了。
怎么不顺利?还是……”
“不,很顺利。”孙大人挑眉:“不过这个案子查清楚之后,牵扯到了多年前的一场文字狱。”
“文字狱……”柳贵妃拧眉。
“沈山、顾衍之……”孙大人适时提醒。
柳贵妃露出一抹恍然的笑:“这个事情,本宫想起来了,那又如何?多年前皇上就没彻查清楚,如今那些和这个案子相关的人都被本宫借孙大人的手处置了。
这案子查不清了,更没人知道沈家贿赂的银子都在本宫的囊中。
不过……”
她微微拧眉:“秦王知道这陈年旧案,怕是对本宫没什么好处。”
孙大人点点头:“秦王表面上看对争储之事毫无兴趣,但人心隔肚皮,谁知他心中所想。
更何况他母亲和关在水牢中那位的母亲是故交。”
柳贵妃缓缓吐出一口气:“还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所以孙大人怎么看?”
“依照微臣的想法……当年就应该斩草除根……”
孙大人的眼神带着几分犀利。
柳贵妃点点头,“是,不然总留后患。
对了,这个事情就劳烦孙大人了。”
孙丞相点点头,离开。
……
卫砚臣和沈风眠在县衙客堂。
此刻偌大的地方仅有他们二人。
沈风眠站在门口看着挂在天空的弯月:“林姑娘去换衣服了,周主簿说是去找县令来。
你说这县令不会是想得空跑放咱们鸽子吧?”
卫砚臣摇头:“林县的县令虽说政绩不卓越,但不是那种贪污受贿,又没担当的小人,约莫是已经睡下,所以难免要梳洗才来,我等慢慢等就好。”
沈风眠点点头,同意卫砚臣的话。
他走到卫砚臣的身边,轻轻用胳膊撞了一下他:“你说,刚才咱们说到林喆的时候,那林姑娘的反应好像不对?”
卫砚臣扔给了他一个表情,好像在说:你才发现。
沈风眠当即反应上来:“该不会你是故意的说的吧?”
卫砚臣点点头:“之前我们就怀疑过林柚清的身份。
你我的人不是也彻查了,林喆离开之后在林县附近换了行当,只是最后找到林家的时候,为时晚矣。
刚才我说林喆,林柚清的反应异常,而且,一个很少笑的人竟然笑了。
那就更加掩饰她的虚心。”
“那如果她真的是林太医的骨肉,你说若是柳妃知道……”
“所以,我们应该庆幸,是我们比柳妃先找到了她。”卫砚臣抬眼盯着沈风眠。
“那你之后怎么办?”沈风眠询问。
卫砚臣道:“既然已经知道她是谁,那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势必哪怕是绑着她也要把她带在身边!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