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商谈一阵,无果而终。不过,心里的疑问是播下了。燕儿区区凡人一个,又是狼王的救命恩人,兼他们所有人的妹妹,狼族里有谁这么大胆胆敢和燕儿作对那不明摆着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吗
在他们商谈的时间段里,有一个人却至始至终没有参言。当南宫风等人将愠怒的目光转向南宫水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瞅着时光倒流器,看的津津有味。几个人凑上前去,不禁目瞪口呆。
时光倒流器上,正显示着一千年以前的画面。如果不是他们几个呱呱坠地后就在狼宫里长大,自幼见过老狼王几次,脑海里对老狼王的音容笑貌还些映像,恐怕也无法推断出这是一千年前的画面。画面上,老狼王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明眸皓齿,五官深邃,虽然很俊,较之儿子,也就是此时此刻的狼王,还是稍逊一筹。新狼王的媚惑之颜,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人津津乐道,在狼族里吸引狼女,在人间吸引凡女,谁见着他不心动几分除非她不是雌性动物。狼王的魅力,可是跨越了种族,穿越了时空,颠倒了达尔文的种内繁殖的旷世理论。
会看的人看门道,不会看的人看花哨。四个人中,南宫风和南宫元南宫云都是带着一种愉悦的心情看稀奇,而南宫水则不一样,两只眼睛少了往昔慵懒的迷离,这回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当南宫风他们看到南宫水的一反常态以后,意识到自己可能正在浪费史上最宝贵的资料,于是强打起精神,也勉强着自己聚精会神的看这些画面。
不一会,唯美的画面跳转,进入了血腥的场景。那应该就是长老们以前天天在他们耳朵边耳提面命的那件事,那是一场大屠杀,草原上的生灵几欲灭迹。以前还以为他们形容得有够夸张的,没有想到真实的境界比那更血腥尸骸遍野,到处横生着蛆虫那背着宝剑看上去玉树临风的恶魔狂徒对草原进行了一场洗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英挺的坏人,南宫元有点佩服那个背宝剑的人,连做坏事也能够那么潇洒风流。
“这个人,好熟悉啊”南宫水喃喃道。
几个人互视一眼,难怪觉得这个人不那么讨厌,原来就因为有一份熟悉感在中间。“看上去,怎么那么像狼王大哥”南宫风小心翼翼的问他们的意见,四个人沉默了一刻后,一致点头。
“狼王为什么要残害草原上的生灵”
“不对,那个时候,他不是狼王。我们的狼王一千年前还没有出生呢。”南宫水道。
这几个不擅长用大脑的人终于回到了现实,老狼王那个时候自己都是一个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怎么可能有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儿子
“这么说,这个人很可能是狼王的前身”
“如果狼王的前生和死去的先王是熟人的话,而这生狼王却做了先王的儿子,那狼王岂不是投过一次胎吗投胎做先王的儿子,这不是对狼王的奇耻羞辱吗”南宫元忿忿道。
“看完再说不迟。”南宫水道。
“这还用看吗事实就摆在眼前。狼王死过一次,然后投胎,才做了先王的儿子。”南宫元气愤的将倒流器关闸。事实上,也看了多半,余下一点,傻子都能猜得出来。
“可是,狼王既然有洗劫草原的道行,应该是不死之躯,为何还会死一次呢”南宫风反问道。
“再厉害的人,都斗不过天。狼王前世造了太多孽,天神愤怒,才会将他打入轮回道里,让他重新投胎做人,希望他洗心革面,为前尘的罪孽赎罪。”南宫水推断得天衣无缝。
“这么说,狼王前世是一个大魔头了”南宫云不太相信的说。
“我不这么认为,大哥心地善良,怎么可能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呢”南宫元横竖不允许玷污狼王的清白。
南宫水道:“有其果,必有其因。狼王生灵涂炭,势必有因。”南宫水每一次发言,都是金玉良言,句句点到实处。
“那么大哥为什么要残害生灵”
“我不知道,我累了,要去休息了。”南宫水打了一个呵欠,就往外边走去。
“喂,你是猪投胎的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大哥为什么要那么做”南宫元在他背后扯起喉咙喊道。南宫风阻止道,“元,随他去。云儿每一次推理后,都消耗大量能量,他需要补充元气。”
“可是,我们好像还没有完成狼王的交代哦”南宫元道。
“这个不急,我已经找到了大哥想要想要的答案。”南宫云从降妖镜后面的夹层里取出一张纸来,递给他们二人。南宫风南宫元一看,不禁呆若木鸡。
“什么,长老们要对大哥用极力春药”
“还要大哥这一个月关起门来和狼女们交配”
面面相觑,“他们把大哥当做什么了造人机器”若是这几个家伙从来没有离开过狼族,或许他们也会为狼王的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高兴的。毕竟,在狼族这个等级森严的制度,获得配偶的数量愈多,就标志着这只狼的威武和地位身份。大哥身为狼王,得到狼女们的青睐实在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不过这种想法仅仅是假设。假设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草原关键是,假设不成立,他们离开了草原,在人间生活而来三十年,他们渐渐被人化,知道人活在世界上,有意义的事情很多,生孩子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部分。因此,此刻,他们不认为狼王在享福,而是很同情他的遭遇。
“走。”三个人火速离开这个密室,回到了狼宫的正殿。此刻,狼王和狼后的婚礼已经接近尾声,婚礼三扣九拜都举行过来,接下来,就要进洞房了。
“大哥,你不能进”南宫元用心音传递到。
“你们查到了什么”南宫灵问。
“喜酒里放了极力春药,一旦你走进洞房,恐怕短时间内休想出得来。”
不说还好,被南宫元一提醒,南宫灵倏然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全身若有似无的酥麻果真中招了。“该死。”愤然的骂一句。“狼王”严阵以待的狼女在狼后拉玛的领导下,鱼贯而出,围着他绕着圈子,跳着舞。五颜六色的眼眸,看的他眼花缭乱。一阵阵甜腻的声音,柔的侵入他的心田。他知道,不消一会,自己就会沉醉在她们中
该死。本能的逆反心理,让南宫灵愈发的反感这场婚礼。他们愈是想他中招,他就愈是拼命的抵抗自己。一来是满足自己的逆反心理,二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