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一脸急色的推门而入,燕儿惊惶的将衣裳整理整洁,可是她仓皇的举措还是被湘湘尽收眼底,“狼后,你”她惊愕万分的审视着她。她不安,窃喜,又忧虑的模样丝毫不能逃离她锐利的眼睛。可是,时间紧迫,形式危急,再多的疑问都要待逃离虎口后再说。
“狼后,我们走。”湘湘拉起燕儿的手二话不说就往外面狂奔。
燕儿不解,一路上都没有见着狼族的同胞的影子,禁不住问:“湘湘,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别说话,保存体力要紧。”湘湘神色严峻,看来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她没有告诉她。燕儿一心惦念着几个哥哥,不甘心与狼宫愈走愈远,率性的她死死的拽住了湘湘,不肯继续前进一步,脸色遽变紧张道:“你告诉我,是不是狼族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不能跟你走,我誓死要和大哥哥他们在一起。”
湘湘无奈的驻足下来,凝视着她,不得不道:“獒妖进攻草原,来势汹汹,我看这回,狼族有一场大灾难了。”
“不会的,我大哥哥,还有几个护法哥哥都是一流的异能者,有他们在,我相信保卫狼宫是绝不成问题的。”
“四大护法虽然法力无边,但是一个左营将军就能将他们困住,至于狼王”湘湘的脸色黯淡了下去,一丝内疚和愧色浮现,“他现在,恐怕连你我都打不过。”
“胡说。”燕儿不敢置信的退后一步,“我大哥哥是狼王,是狼族里面法术最高的人,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湘湘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为了你和行夫妻之实,他吞服了考验消泯法力的人合丹,七七四十九天后,方可恢复法力。可是,今天是狼王最后的一天期限。”
燕儿的脸色由白专青,由青转白,“什么”一屁股无力的坐在地上。
良久,才想起来,“那左营将军究竟是何方神圣,连四大护法也拿他无辄”
“你有所不知,獒本是狼的天敌,论单打独斗,獒绝占上风,论谋略制敌,你大哥哥却是天下第一人。可惜,那左营将军不止是孤身奋战,他的身上,还积聚了獒族里上等法术者的法力,和四大护法相比,就可以此起彼横,相互制约。恐四大护法还略低一筹。所以,我了保险起见,我必须将你救出狼宫,确保你的万无一失。”
南宫燕荒芜的站起来,冷笑道:“我是狼后,是狼王名正言顺的妻子,我绝对不会弃甲而逃。”语毕,转身向狼宫的方向奔去。
湘湘从背后将她抓住,身体轻盈的一掠,便到了南宫燕的前面去了。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的意志很坚定,但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请狼后原谅我,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带走。”语毕身手向燕儿的胸襟砍去,试图砍晕她后方便携带。
燕儿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身体轻盈的向后一翻,躲过她的出击,一边出招一边嚷嚷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阻止我去见我的哥哥们若是若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誓死不悔原谅于你。”
湘湘苦笑道:“终有一天,你将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语音刚落,就施展出她的绝技,死魂之光。用异能对付燕儿,便是燕儿的软肋,她身体里的魔力在死魂之光下施展不开,全身被笼罩在这一抹金色的光芒下,感觉一道巨大的磁场将她的五脏六腑深深的吸引着,她努力的施力抗拒这道强大的力量。
就趁燕儿应接不暇的时候,湘湘一掌劈来,南宫燕应声倒在地上。晕厥不行。
话说此时的狼宫那边,争斗激烈,和这边的宁静对决显然是鲜明的对比。
獒妖已经攻破城门,大肆进军宫殿内部,四大长老,四大护法,包括大祭司,狼王,拉玛格和那些将士兵卒,都严阵以待的守护在自己的岗位上,浴血奋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长老怒气腾腾的审问着大殿上的每一个人。狼王此刻正在专心的思考问题,拉玛格的脸色暗了暗,一种不祥的预兆在她心里荡漾开来。
那只慧黠的幼狼的影子,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是他,拉玛格几乎可以肯定,这次的错误,源于自己
白长老走到狼王跟前,手足无措的他,面对困境也慌了阵脚,问狼王道:“狼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灵忿忿的转过头来,“知道我法力丧失的人不多,泄露我法力丧失的人屈指可数,如今你倒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此乃狼族的一等机密,却泄露得天衣无缝,我真该问问你们安逸的日子过久了还是怎麽了连基本的防御意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该死。”
042劳燕分飞02
白长老呆楞一怔,“你说什么,你说你法力殆尽的军机被泄露了”
“此刻不是追本溯源的时候,白长老,你速速带领四个长老去施迷魂阵法,挡住獒妖大军的进攻;四大护法赶紧整装待发,率军迎敌;大祭司,你责任最重,那獒妖的左营将军是一个老奸巨猾足智多谋的人才,你随我去会会他。”
各人领命后,纷纷归位。
狼宫的宫殿城门,已经被獒妖践踏在地上,四大护法飞落到獒妖大军的正前方,四个人,手握四把青铜斩妖宝剑,宝剑发出寒芒,刺得獒妖的第一排士兵睁不开眼而纷纷转头回避。
南宫水打了一个呵欠,南宫风斜视了他一眼,眼里警告道:“不可轻敌”
南宫元就嘻嘻哈哈故态复萌的打趣道:“哎,水,你说一把剑一招内能够解决掉多少人”
南宫水轻蔑的藐视了一眼那些个看上去丑陋无比的獒犬,扳起手指头数道:“我想虽然不多,但是两只手却也不能尽数包揽。”语毕目光凌厉射出一道寒光,宝剑刹那间出鞘,在前排獒犬的士兵头上飞了一个旋,然后又削下了一排士兵的脑袋。
“好,不错。”南宫元拍掌惊呼,而自己也开始炫耀起来,“看我的。”青铜宝剑出鞘之时,他双掌顺势一推,给那宝剑一股阴森的劲力,那宝剑说时迟那时快已经飞到獒犬队伍的后头,齐刷刷的削下了大片鲜血粼粼的脑袋。
南宫水等不及南宫元炫耀,就皱起眉头,道:“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南宫元邪乎乎的问。他只道南宫水输不起比赛,故意转移话题。
南宫水飞将上去,举起长剑在獒犬的队伍之间一一划过,那些被他擦过的躯体,忿忿到地,没有任何挣扎的瞬间。
南宫风等人大惊失色。“糟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四大长老此刻是倾尽心力,在狼宫的紧要战略之地布满了自以为险要的阵法,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