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焰和南宫羽不同,他度量大,不记仇,对于南宫羽的冷淡,只当是他泄泄气而已,也没有记在心上,照样嬉皮笑脸阳光璀璨道:“你有陈年的报纸吗”
南宫羽一愕,“你找那个年头的”
南宫焰有点窘,挣扎了半天后才艰难的说:“有没有,十几年以前的报纸”
南宫羽鼻子冷哼一声,“哼,莫不是,你也听了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下轮到南宫焰惊诧了,“你也听说过”
南宫羽宛如打量一个白痴一般看着他,“在几年前,就有人来跟我说这些玄乎的事情,当时我也和你一样,还以为自己的家人真有什么异能啊之类的,可是后来听我爸爸讲明了事情的原委后,也才知道就那么一回事,四个字:无中生有。”
“无中生有”南宫焰端详着南宫羽,他和南宫羽最大的不同是,他比他聪明,不止一百倍。因此,即使南宫羽理直气壮的折磨说的时候,也不能完全消解他心里的困惑。如果,长辈们有意隐瞒,他断定,南宫羽也无从知道真相。
“那,我妈妈有五个孪生哥哥的事情,是假的了”他尝试着问。
南宫羽脸思考也不用就冲口而出,“当然。我爸爸说了,如果你信一个人一胎就能生六个的话,我们就白信科学了。”
“恩”南宫焰却琢磨出了弦外之音,“你爸爸不信有的女人能够一胎诞下六个胎儿”
南宫焰心生疑惑,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桥舅舅要极力否定这一说,莫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应证了那些传言的真实性。
“我是相信有,不过不会那么巧出生在我们南宫家。”南宫羽有些刚愎自用的说。
南宫焰笑着退出房间,既然南宫羽没有他要的东西,他不会浪费时间在无聊的时间无聊的人身上。
“如果你真的想看哪一则荒谬不经的报道,你可以去问我爸爸要。”南宫羽在他背后喊道。
南宫焰一个冰激凌希冀四肢百骸,桥舅舅为什么要保存那份记载着他认为子虚乌有的事情的报纸他这不是明摆着在撒谎吗一方面对这些报道嗤之以鼻无案例否定,一方面却如数珍宝的收藏者,他的前后矛盾几乎让南宫焰可以肯定,那老妇人所言十之八九是真的。而且,还有一点令他相信的原因是,他的房间墙壁上那幅画,有六个人头的那幅画,五男一女,不也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明吗
“莫非,我真的有五个舅舅和妈妈同一天出生的舅舅”南宫焰自言自语道。
南宫桥不在家,南宫焰走到桥的房间时,见门锁着,扭头就走。可是刚走两三步,他就停了,转回头,看着那道门,不禁浮现出忧犹豫。
短暂的怔忪后,南宫焰复走上去,一只手在把手上轻轻一旋,说也奇怪,那把锁就跟废弃的一样便开了。南宫焰钻进屋子里去,将门关上。
“十七年前的报纸”他的目的也就是那份名不见经传的旧报纸,环视了屋子一圈后,南宫焰突然呆愣住了。
那份旧报纸,被所在木柜子的第三层抽屉里,外面被黄色的丝绸层层裹住,南宫焰揉揉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
徐徐向木柜子走去,站在木柜子旁,南宫焰发现,那份报纸却是自己挣寻找的那份,虽然,它被抽屉,被黄布包裹,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透视力。
南宫焰的惊诧可想而知了,从小到大,也没有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如果真的强加一点区别,那就是他的智商可能比其他人高上几百倍。可是,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和常人之间还偶遇一个最大的不同,那就是异能。
他确信,他刚才的视力是透视力,是普通人类并不能做到的超能力。
为了验证自己的超能力不是自己瞎想而来,南宫焰缓缓的打开了木柜子的门,拉开抽屉。
里面,果然静躺着一卷黄布包裹的报纸,南宫焰将它取出来,将黄布一层层解开,然后,他想要的那份报纸就滑落在地上,他的目光所及,正是头版新闻:产妇一胎诞下六子,护士听到狼啸
南宫焰震惊得,目瞪口呆
有太多令他震惊的事实了,他竟然隔着厚实的障碍物,目视自己想要的东西;吴语和老妇人所言不假,自己的母亲身上确实有未解之谜
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门外,南宫桥呆若木鸡的盯着南宫焰,他脸上骇然的神色,让南宫桥意识獒一丝不祥。
“焰儿”南宫桥叫他。
南宫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怔怔的望着桥,喃喃道:“舅舅”
当南宫焰转过身来的时候,那份报纸就躺在地上,被南宫桥尽收眼底,南宫桥惊惶的跑过来,捡起报纸,慌张的问:“你,看了”
南宫焰点头。南宫桥以为他是因为看了报纸才出现如此颓靡的神色,至于南宫焰惊现的透视力,他自然无从知晓,当即对那份报纸深恶痛绝,恨恨道:“哼,这些报纸记者就爱添油加醋的胡乱写一通。
南宫焰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愤愤不平的南宫桥,提心吊胆的问:“舅舅,这报纸上说,姥爷是死于警察的乱棍之下,是真的吗”
南宫桥愕然,意识怔忪不知如何应对,有点迟疑道:“这个,恩。”
南宫焰的聪明之处在于他避重就轻,避开五个舅舅是狼妖的点,切入姥爷的死亡原因,竟然让南宫桥有点措手不及。他以为,他会跟当年的南宫羽一样,将注意力集中在狼妖的身上,如此一来,他就能从容以对,毕竟,他将搪塞的理由在脑海里过了一千遍。
可是南宫焰并未有问那五个舅舅的事情,南宫桥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应付别人问南宫俊华的死因。这就是他的疏忽之处,一脉相承的事情,南宫焰只需要打开姥爷死亡的切口,那么几个舅舅的传说,是真是假,不攻自破
“是真的姥爷死于警察的乱棍之下”南宫焰不可置信的问。
南宫桥掩饰不住,只得点头。
“为什么”南宫焰激动的站起来专注南宫桥的肩膀,他年龄不大,但是各自很高,已经高出南宫桥半个脑袋,让他看起来宛如玉树临风,修长的身躯中透出一股贵气。
南宫桥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南宫俊华的死亡,如果照实说,无异于承认报纸上说的一切;如果不据实说来,他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到合理的搪塞借口。
“我明白了。”南宫焰是何等聪明的人,当南宫桥露出两难的境界时,他就已经通透如水,为了减去舅舅的为难,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