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几个魂帝……偏偏就这么死了!”
那五个魂帝,虽不算顶尖,却也是一方强者。
尤其是为首的壮汉,更是六十多级的魂帝。
可在那青年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道无声无息的水箭,几条随意凝聚的水鞭,便轻易收割了性命。
没有魂力碰撞的轰鸣,没有炫目的魂技光华,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能量波动都没有。
那位白发青年只是动了动手指,调动了些随处可见的水汽,便完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魂师的认知。
“不是魂技……”
刺豚斗罗的声音干涩,“他好像……只是在‘用’水。”
用最纯粹、最本源的方式,操控着水这种元素。
没有借助魂力的转化,没有依赖魂环的加持,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体系。
一种仿佛凌驾于魂师规则之上的权柄。
但……斗罗大陆拥有这种力量吗?!
“这怎么可能?”
“魂师的力量源于魂力,源于魂环魂骨!不依靠这些,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蛇矛斗罗难以置信。
刺豚斗罗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维莱特。
他活了几十年,见过的天才、强者不计其数,连教皇陛下和大供奉的恐怖威势都曾亲身体验。
可从未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青年一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如同蝼蚁仰望苍穹,溪流面对瀚海。
至于刚才那几个魂帝的叫嚣?
在他看来,和蝼蚁对着巨龙狂吠没什么区别。
“少主没给我们指示,就代表着事情还不严重。”
“再看看吧。”
刺豚斗罗缓缓说道。
他已经看到千仞雪准备吸收魂环了。
可千仞雪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求救信号。
少主的判断向来精准。
她既然选择不动,必然有她的道理。
“而且……看这家伙的样子,似乎真的没有恶意。”
刺豚斗罗低声道,“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守护者?”
这个词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一个疑似封号斗罗的存在,竟然真的只是保护他们少主?
可事实好像就是如此。
那青年背对着千仞雪,白发在风中微动,身影挺拔如松。
周身流淌的水汽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一切潜在威胁隔绝在外。
连林间的虫鸣都仿佛被压制。
只剩下千仞雪吸收魂环时,魂力与魂环共鸣的细微声响。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千仞雪吸收魂环的过程很顺利,那枚黑色的万年魂环在金色魂力的牵引下,正缓缓融入她的体内。
刺豚斗罗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维莱特,他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到哪怕一丝魂力波动,哪怕一个魂环的痕迹。
可结果都是徒劳。
对方就像一个纯粹的“人”。
一个拥有着匪夷所思力量的普通人。
就在这时,刺豚斗罗的瞳孔骤然一缩!
“蛇矛,你看那是不是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