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山大阵轰然炸裂,碎石裹挟着阵灵残片如雨落下。
老观主被气浪掀飞,喉间腥甜翻涌,却仍死死护着身后的弟子。
五岁的小璃儿攥着染血的衣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咬着牙不肯哭出声——这是老祖教他们的骨气。
血手族祖王立于云端,猩红骨爪滴着腐血,每根指节都刻满奴役人族的魔纹。
他俯瞰着下方瑟瑟发抖的孩童,嘴角扯出残忍的笑——三百年来,还没有哪个蝼蚁势力能在他的「血河爪」下撑过十息。
「先杀老的,再抓幼的。」祖王抬手一挥,九道血光如活物般扑向人群。
最近的李明轩瞳孔骤缩,勉强挥动手中的长剑,却见剑光在血光前如纸糊般碎裂。
死亡阴影笼罩的刹那,他忽然听见天际传来一声清越剑鸣。
那是比烈日更璀璨的剑光,撕裂云层而来。
血手祖王的血光在剑光下如冰雪遇沸汤,滋滋化作青烟。
林玄脚踏天罡步虚空而立,道袍上的云纹随剑气流转,竟似有大道天音隐隐作响。
「老祖!」弟子齐声惊呼,眼中死灰复燃。
林玄赞赏的看了一眼李明轩,笑道:“面对强敌也敢挥剑,不错!”
李明轩抿了抿嘴唇,将手中的长剑握的更紧了!
「血手族,当真是忘了我上次的警告。」林玄声音平静,却让这片区域都在颤抖。
祖王瞳孔剧缩,这是一位大圣!
比那道神念强了何止十倍!
他想开口解释,却见林玄屈指一弹,一道太阴圣力破空而来,直接钉入他眉心的道宫。
「你敢动我的人?」林玄踏前一步,祖王浑身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那些不可一世的血手族强者此刻如同提线木偶,被无形力量扯得东倒西歪。
不久前在各大宗门碰的软钉子还在心底发烫,此刻所有憋屈都化作杀意——他护的,从来不是某座道观,而是整个人族的脊梁。
“前辈饶命!我等只是……”
祖王话未说完,便被林玄剑意绞碎半边身体。
鲜血尚未落地,便被剑意蒸发成齑粉。
剩余的血手族强者这才惊觉,眼前之人不是那些任他们屠戮的人族,而是真正立足于宇宙巅峰的强者!
林玄剑指落下,三百里范围内的血手族修士同时感受到刺骨冰寒。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血液正在逆流,骨骼正在融化。
有古族跪在地上哭嚎:「我们只是依附血手族的旁支啊!」
回应他的,是剑意穿透眉心的冰凉。
既然来了,那就得把命留下,只要是古族,就没有不沾染人族之血!
半个时辰后,青云观外再无活口。
林玄看着满地血色冰晶,心中却无半分畅快——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不得已而依附古族」的人族,可当屠刀举起时,每一只递刀的手都沾满鲜血。
他转身看向弟子们,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伤痕,抬手取出一株宝药,将之化为灵液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