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与秦琼等人都是面色冰冷,气机锁定住对方。
一旦开战,他们先杀的,就是那人!
紧接着,见到上方久久没有反应,徐东又大喝道:
“公子秦阳,接旨否!”
闻言,秦阳俯视着徐东,淡淡道:
“你圣旨上可有玺印?”
下方的徐东嘴角翘起,还好公子料到了对方会这样问!
想着在咸阳时三公子对自己嘱咐的话,徐东义正言辞的大喝道:
“传国玉玺被你盗取,哪来的玺印?”
“哦?”
秦阳眼中含着笑意,反问道:
“既然你没有玺印,那就证明这圣旨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里面的内容就自然是假的。”
“既然内容是假的,那你还问我作甚?”
???
全场的所有人都是眉头一皱。
这真是……有点烧脑?
这番话听着似乎有点道理,但又感觉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有些怪异。
至于徐东,更是把眉头皱的跟山峦起伏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徐东心中默想着,但马上就发现不对!
公子秦阳说我的圣旨没有玺印,内容是假的,那对方的那些罪名就不成立了。
有些道理。
既然不成立,那他就没有偷过玉玺。
但是玉玺确实是对方偷了,他的圣旨才没有盖玺印的。
这……到底该怎么说才好?
一时间,徐东的脸色都有些发青了,他那本就不怎么聪明的脑子,现在更是宕机。
玛德,他好像被绕进去了!
怎么去辩驳?
不仅是他,所有的人都在皱眉深思着。
换做是他们,该怎么去说?
说对方偷了玉玺吧,你这圣旨没有玺印,可能被怀疑是假的,那就证明对方没有偷玉玺。
说对方没偷吧,岂不是就意味着输了?
一时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就连韩信,都是眼中露出沉思之色,脸上带着不解、疑惑的表情。
城墙上,看着众人的表情,秦阳微微一笑。
这是悖论,依照他们的思维,是想不通的。
在想了半天过后,徐东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气息逐渐狂暴。
他有点无能狂怒了!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徐东调转马头,面色漆黑,就朝着大军中骑去。
下一刻,蓝田大营里面,士兵们的阵型,开始变动。
肃杀之气弥漫!
而在城墙上,韩信的目光慢慢凝重,心里都有些抓狂了。
他!韩信!想不通!
到底是哪样才是对的?
“公子……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韩信最后还是悄声的问道,目光却是看着秦阳腰间的泰阿剑上。
虽然他没看到玉玺,但是这泰阿剑确实是有的。
察觉到他的目光,秦阳淡然道:
“当然都是假的,反之,他才是假造圣旨,伪太子摄政而已。”
“待到我回到咸阳,就让他跪在父皇、跪在大秦的面前!”
韩信沉默片刻,心中有些沉重。
照公子这样说,那咸阳中的那位,恐怕已经站稳脚跟了。
连拱卫咸阳的蓝田大营都派出三万大军来围剿他们。
可想而知,公子想要打回咸阳,这是何其的艰难!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