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掉尸体。”
“他们生活在这个国家就只会死得更快！”
“某种意义上。”
“我们愿意出钱买下他们的尸体，其实就已经是在帮助他们。”导师看着沉默的李昂继续开口说道。
“艾斯卡诺！”
“刚刚我和你说的这番话很残忍，但这就是西大的现实！生不起，死不起，这个国家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
“所以……”
“尽可能收起你们东大人那种救世主般的天生傲慢！”
“救世主的傲慢。”
“只会成为你在这片土地里面的催命符！”
“艾斯卡诺！”
“我不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是在我的家里，不是在我的课堂，而是在我的实验室里面。”
“导师！”
“那我们在回收尸体的时候，就不能够多给他们点钱么？”李昂低声对着导师问道。
“五千美金！”
“既然学校能够通过这笔费用……”
“艾斯卡诺！”
“刚刚我才和你说过让你收起救世主的傲慢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么？”导师看着李昂忽然间就笑了起来！
“记住我的话。”
“绝对不要给他们任何人超过生物公司规定的回收价格！”
“哪怕一美元！”
“哪怕你自己的钱！”
“否则的话。”
“我就要考虑艾斯卡诺你是否还胜任这份工作了！”导师在收起笑容后，用着最严厉语气说道。
“好的！导师！”
“我明白！”李昂声音低沉地回答道。
……
“李昂！”
“你的导师其实都是为你好！”师母在送李昂离开公寓的时候，突然间对着李昂开口说道。
“就在三年前。”
“你导师的学生里面有着名和你差不多的学生，同样是东大人，同样也做得一手好中餐！”
“甚至于……”
“你导师每次去钓鱼的时候都会带着他一起！”
“和你一样。”
“当他遇到经济困难的时候，你导师也主动给他介绍CSI的工作！”师母脸上露出一副追忆的表情。
很显然！
师母对自己从未谋面的那位师兄很是喜爱。
“但是……”
“他在再次回收尸体的工作中死掉！被人用枪打碎了脑袋，甚至尸体还被人给卖到你们的学校。”
“送到实验室后。”
“你导师通过他手臂上的纹身，才认出是他的尸体！”师母尽快用着最平静的声音描述这件事。
“师母！”
“我的这位师兄他是怎么死的？”李昂忍不住问道。
“原因很简单。”
“因为你师兄回收尸体给出价格太高啊！抢了太多收尸人的生意，所以有人花钱请人干掉他！”
“五十美金！”
“一颗子弹！”
“你的师兄就这样被人杀掉了！”师母继续说道。“而且还是个警局都懒得管的烂毒虫！”
“李昂！”
“记住你现在是在西大！”
“而不是在东大！”
“只要花五十美金就能够雇佣来嗑药嗑坏脑子的流浪汉杀手，花上一千美金就雇来上过战场的老兵。”
“是！师母！”
“我明白你和导师的意思啊！”李昂瞳孔猛地收缩！
“明白就好！”
“记住！”
“千万不要让你的善良害了你！如果你善良真的无处安放的话，那就给我去多上几个西大女人吧！”
“比起善心！”
“我更希望你把时间花在西大女人的身上。”师母很是狂野地对李昂说道，完全不像个温文尔雅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