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中的二人早已喝完一壶热茶,
顾子渊皱着眉头,目送林清婉身影消失。
好半天才‘啧’了一声:“好个痴情女子,这姑娘无论样貌还是品行都是最上乘,可惜呀,怎么就嫁人了呢...”
他语气里不难听出惋惜,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锦衣男子收回视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顾子渊一怔,不禁有些后背发凉。
他大惊道:“我说摄政王殿下,您那是什么眼神,谁又惹你了?”
晏沧澜冷哼一声,起身便走,看的出心情不太好。
顾子渊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怎么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府门关上,林清婉低声吩咐道:“让人将今日之事散播出去,务必人尽皆知,你亲自面见父亲,告诉他,给傅家军打造的玄甲不必送了。”
冬梅领命而去,一路快马加鞭。
上一世,她靠自家财力和人脉,打造出一批坚硬无比的玄甲,并派亲信一路护送至边关。
傅凌尘利用这些物资拉拢人心。
将士们跟着他不仅能吃饱穿暖,还大大增加活命的机会。
傅家军钱粮充足,装备精良,在边关那是出了名的。
傅凌尘能在军中快速站稳脚跟,这中间少不了林家在背后砸钱出力。
她倒要看看。
这一世没了她的支援,还有人愿意为傅凌尘卖命吗?
......
夏竹见她不说话,有些心急:“小姐,您别难过,自己的身子要紧,奴婢先为您处理手上的伤,好不好...”
林清婉看着自己的手,纤白的掌心上渗出丝丝血迹,是刚才摔倒时擦破了一点皮。
不过是一点小伤,夏竹便心疼的眼眶发红。
真是个傻丫头。
上一世被打的血肉模糊,也不见她掉一滴眼泪。
临死前还不忘冲着她笑,骗她说自己不疼。
林清婉握了握拳,提声问道:“冯婆子在哪?”
小厮立刻应答:“回少夫人,人在后院呢,按照您的吩咐,正在打板子!”
林清婉:“带路。”
一行人到了后院偏僻角落,冯婆子正趴在案板上嗷嗷叫。
“杀千刀的都给我仔细点,我可是老夫人的贴身奴婢,若是真伤了我,老夫人不会饶过你们!”
冯婆子屁股上垫了厚厚一层棉垫,莫说打板子,一刀砍下去也伤不到皮肉。
负责打板子的小厮点头哈腰:“冯妈妈说的是,我们哪敢对您下重手,但少夫人发话了,总得走个过场,您体谅体谅咱们这些做下人的。”
冯妈妈‘哼哼’两声,一摇大屁股道:“算你们识相,来吧,赶紧打,打完我还得回去伺候老夫人呢。”
小厮:“哎...好好好,待会您叫大声点,咱们都好交差。”
“混账东西,你们就是这么糊弄少夫人的吗?!”
夏竹厉声呵斥,吓得小厮丢了手中的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