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要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或许有一天,此人可以为她所用。
晏沧澜垂眸看着林清婉,眼底猩红一点点散去:“你要拦我?你可知我想杀的人,就连皇帝都保不住?”
林清婉脊背绷得笔直,气息微乱,明显是怕他。
她声音轻颤,却咬牙稳住姿态道:“王爷...叶姑娘是我夫君带回来的人,纵然有错,也该由陛下处置。
她刚才冒犯了您,我代她向您道歉,还请您高抬贵手,留她性命。”
外界都传摄政王性情暴虐,暴戾弑杀。
说不心慌是假的,但林清婉相信他不会滥杀无辜。
傅家那日他奋不顾身,冲进祠堂救她,这样的人怎会如传言那般不堪。
晏沧澜以舌抵齿,将怒意生生咽了回去:“傅夫人真是好气度,竟能开口替外室求情,本王自愧不如。”
林清婉察觉到他言语间的嘲讽,有些委屈地低下头。
顾子渊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打圆场:“王爷,您别为难傅夫人,她已经够可怜的了,瞧你把她吓得...”
顾子渊和晏沧澜都围着她,这一幕看得叶雅雅心头火起。
她才是天命之女,凭什么如此优秀的男子,注意力都在那炮灰身上。
他们是瞎了不成。
叶雅雅:“呦...凌尘哥哥,嫂子真受男人欢迎,想必你不在家这段时间,她没少和别的男人私会吧。”
她说完,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一脸歉意:“抱歉,我说错话了,我这个人就是性子直,想什么说什么。
这一点凌尘哥哥是最清楚的,嫂子可别千万生气呀。”
傅凌尘闻言立即暴怒,顾不得自己还在受罚,踉跄着站起身。
指着林清婉怒吼道:“林清婉,雅雅说的可是实情?你今日最好解释清楚,你与这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林清婉满眼受伤,哑声道:“为何她说什么你都信,我才是你的妻子,你难道不清楚我的为人?
傅凌尘,我今日算是明白了,君心似流水,何曾为我停。
事已至此,将军不如赐我一纸和离书,我不会赖在将军府碍你们的眼!”
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破碎,像是不堪受辱般,看得人心头发紧。
傅凌尘面色一僵,表情有几分心虚。
语气软了几分:“好好的说什么和离,我与雅雅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不要妄加揣测。
我只是觉得雅雅说得有些道理,你已嫁做人妇,理应恪守妇道,为何会与外男相识。
我是你的夫君,难道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叶雅雅:“嫂子,我知道你这三年房中寂寞,但也不能给凌尘哥哥戴绿帽子吧,他可是...”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
林清婉扬起巴掌重重甩到她脸上。
周围议论声霎时安静,连晏沧澜和顾子渊都惊呆了。
林清婉性子柔弱,像一只随时会受惊的小白兔,没想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林清婉:“你住口!无媒苟合、不知廉耻的贱妇,我本不屑与你说话,可你却步步紧逼。
如今还敢出言不逊,空口白牙辱人清白,你算个什么东西,带罪之身还敢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