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琢磨了许久,打算寻一个合适的由头,既不必暴露清兰和芷兰,又能顺理成章地将东西拿到手。
正想着,院里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傅凌霜带着叶雅雅大摇大摆地闯进来,对她院里的下人们呼来喝去。
“来人,将这些花都挖了,雅雅姐不喜欢,留着也是碍眼。”
“还有那边,多摆放一些名贵物件,只有最宝贝的东西,才配得上我雅雅姐。”
“你们几个长点眼色,如今雅雅姐才是咱们将军府正儿八经的女主人,都给我用心伺候,听见没有?”
......
自从叶雅雅拿出那包催情香,傅凌霜就成了她的忠实拥护者。
在傅凌霜看来,叶雅雅不如她貌美,不会抢她的风头,且身怀至宝,能帮助她独得盛宠。
叶雅雅的存在对她毫无威胁,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才让人舒心。
林清婉起身走出房间,见她们颐指气使,冷声道:“谁准你们在我院里指手画脚,出去!”
她不吼不骂,柔美的脸上附着一层冷意,明明是绝色容颜,却透着让人心惊的锋芒。
傅凌霜微微一怔。
似乎没想到会在她脸上看到这般神情,冷漠厌恶,没有一丝温度。
从前林清婉总是小心讨好,委曲求全,生怕惹谁不快。
如今大哥已经归家,她理应加倍讨好他们才是,怎的还敢摆脸色。
傅凌霜收敛情绪,惊怒道:“林清婉,你如今只是通房,凭什么住在主院。
你若是识相,就该夹着尾巴自己滚出去,而不是等着我们上门赶人。
若不是我大哥念旧情,像你这种不忠不孝的女人,早就该被沉塘。
如今他大发慈悲留你做个通房,你应该感恩戴德,别给脸不要脸!”
傅凌霜掐着腰,心中除了妒恨,还有对于林清婉不在讨好她的慌乱。
林清婉应该处处以她为先,即便她在宫宴上肆意羞辱,林清婉也会替她挡下摄政王的鞭子。
她怎么敢对她这般态度。
叶雅雅故作大方地摆摆手,一脸嫌弃:“不就是一间破院子,有什么可宝贝的。
也就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后宅女子,才把这农村土房当成宝,本姑娘还真不稀罕。
嫂子,我知道你见凌尘哥哥偏爱我,你心里不舒服,但那有什么办法呢。
你听过一句话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就是凌尘哥哥可以随时更换的旧衣。
而我...才是凌尘哥哥心尖上的那个人,你就认命吧。”
林清婉承认自己见识浅薄,不懂他们所谓的‘兄弟情深’,也没见过哪个男子娶自己兄弟为妻。
说到底,不过是借兄弟之名,行龌龊之事。
林清婉面露鄙夷,毫不留情道:“恕我眼拙,分不清你二人之间是兄弟,还是通奸。
不过我要提醒叶姑娘,贬低女子时,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女子。
莫要整日将兄弟挂在嘴上,最后连自己都骗了。”
叶雅雅没想到她如此牙尖嘴利。
她乃天命之女,竟然被一个该死的炮灰怼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