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点头:“所以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运输。”
孟清溪再次皱眉:“50张上下床,要从工厂运过来,那得用大货车才行,说不定还得跑好几趟,这个运费也不少呢!”
晏辞:“我养父这边肯定也认识大货车和司机,但毕竟和人家不熟,赊账这事估计就不好谈了。”
然后,两个人双双陷入沉默。
好一会,孟清溪突然问:“你说,那些工厂里应该配有专属的货车吧?比如化工厂。”
晏辞猛然抬头:“你的意思是?”
孟清溪点头:“我打算再去找化工厂的李厂长聊聊。”
晏辞连忙点头:“化工厂那边的确有现成的货车和司机。不过,你刚把你亲爹送去劳改,这事可是让化工厂那边都跟着丢了大脸。
这种事情,你去找他们帮忙,你想好怎么说服李厂长了吗?”
孟清溪:“想好了,他肯定会答应的。”
说着,她从到晏辞耳边,低语了几句。
晏辞听完,嘴角也高高弯起。
“那好,接下来咱们俩分头行动。我去找我养父,你去找李厂长。”
孟清溪:“行!”
两个人迅速分工完毕,就各自忙了起来。
晏辞那边先不用说。
孟清溪直奔向化工厂,这时候李厂长还在办公室忙工作。
瞧见孟清溪出现,他吓得魂都快飞了。
“小祖宗,我们厂子里的人最近没招惹你吧?你又来干什么的?”
孟清溪微笑:“李厂长您别害怕呀,我是来找您谈一个合作的。”
李厂长不信:“你和我能有什么合作?”
孟清溪:“我想,我亲爹进局子劳改这事,对厂子的影响应该不小吧?”
李厂长一脸愁苦:“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之前沈勇为了后娶的媳妇和闺女,把自己亲闺女亲儿子赶出家门,这事就闹得不小。
这一次,亲闺女把老爸送去吃劳改饭,事情当天就闹开了,现在还天天有人过来找他打听情况呢!
他都好几天没有出门见人了!
孟清溪:“我可以给沈勇写一份谅解书,把人给放出来。但前提是,您得答应帮我办件事。”
李厂长先是眼睛一亮,但很快又一脸怀疑。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要办的肯定不是件小事。”
孟清溪:“那您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李厂长:“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孟清溪:“咱们市区南边马上要盖一个小型的罐头加工厂,我通过关系接了给工厂宿舍安排50张上下铺的生意。
但是我现在需要有货车,还有司机,去帮我把床给拉回来。”
李厂长嘴角抽了抽:“好啊,原来你这次是冲着割我们工厂的尾巴来的!不过……行,这事我能答应你。
可你得现在就把谅解书给我签了。”
孟清溪:“没问题!”
李厂长一听这话,赶忙叫来秘书起草谅解书。
很快谅解书写好,孟清溪拿起钢笔,正要签上自己的名字。
偏偏这个时候,一股凛冽的杀意从门口涌进来。
“孟清溪你个小贱人,你给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