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次命格就修为缩水一次,能不伤元气吗?
所以说天机楼一单生意这么贵,是完全有道理的!
温延在一旁揭短……额不是,是好心解释着,成功获得宴明砂一记爆炒栗子。
“就你会说话,以后多说点。”
“哎呦~我说的是事实嘛~苏姐姐又不是外人。”
“原来如此,你跟清月仙君的眼睛都不受控制才会天天缠着鲛绡,我还以为是什么特殊标志呢。”
“嘿嘿我当初也是这样以为的,我以为是天机楼的接头暗号。”
“我觉得挺好,看着神秘又高冷,旁人看着都会不由自主望而却步,省了不少麻烦。”
苏瓷说着,右手摊开,掌心就这样多了条鲛绡。
温延:“!”
怎么她也有一条!
“这鲛绡不是南海深处的鲛人耗费心血才能织就一小块吗?”
怎么四个人里三个人有?
都要烂大街了好吧!
温延甚至开始怀疑,温相仪当时说什么花了十八年才找到现在这块,是不是敷衍自己的谎言。
宴明砂笑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鲛绡:“忘了告诉你,我眼上这块原本就是清月仙君的,我俩第一笔交易的战利品。”
她俩认识的时候,温延还没出世呢,所以清月仙君才愿意用鲛绡跟自己谈生意。
至于苏瓷那条,看着有些年岁了,约莫是哪位祖上传下来的。
“我这条鲛绡是太爷爷当年去南海时,打劫鲛人族公主得来的。”
苏瓷说着,那鲛绡便跟活了似的,主动缠上了她的双目。
嗯,跟她一身白衣相配极了。
温延:“……”
他是不是也要想办法去找一条绑上?要不然显得自己很不合群的样子。
四个行,三个自愿当瞎子,显得他这唯一的正常人好呆……
温相仪带着陈家兄弟俩赶来时,看到苏瓷的模样,难得诧异了下。
“苏族长也有?”
“祖上恰好留了一条。”
“你眼睛也有问题?”
“那倒是没有,就是觉得这样挺美,还能避免很多麻烦。”
温相仪:“?”
不理解,但是尊重。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陈天宇跟陈子峰。
这苏姑娘不是薛家辛辛苦苦找来治疗眼疾的巫医吗?
怎么眼睛没给人治好,自己眼睛也出问题了?
她的医术,真的可以吗?
不过眼下不是操心外人的时候,陈天宇很快就被床榻上魇住的父亲吸引了注意力。
“阿箬……别走……求你……”
“父亲他怎么了?”
陈天宇问着,来到床边弯腰倾听陈酌云的呢喃,然后怔住。
阿箬?
父亲这是……在喊娘亲的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