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直接把主人公给带回家了!
“我的天啊!小严你怎么把人给偷回来了!她可是花魁啊,不怕百花楼报官吗你们?”
陈子峰被这操作给吓得不轻,连忙凑到温延身边说道。
凌霄见到屋里几位,很是优雅行了个大礼,缓缓道:“各位恩人安好,唤我凌霄便是。”
“凌霄?你果然不是晩瑟。”
陈天宇在亲眼见着人后,更加确定有百花楼中有两个晩瑟,所以面色没有太多惊奇。
“公子莫非就是薛小公子口中的陈家大公子?”
“嗯,幸会,凌霄姑娘。”
凌霄笑着点点头,随后老老实实站在温延身侧,不再多言,很是有分寸感。
陈天宇见状也不好再打扰,毕竟陈府还有一大堆琐事指着自己,他需要睡眠保持精力充沛才行。
念及此,他拉起弟弟说道:“丑时快过了,我跟子峰先行告辞了,父亲娘亲那边,还请苏神医多多照拂,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苏瓷点点头:“好说。”
宴明砂没说话,而是在凌霄进来后便用神识不断扫视着。”
“薛姑娘,我身上有何不妥吗?”
待陈家兄弟俩离开后,宴明砂才面露疑惑道:“你身上,怎么有虞红衣的气息,这百花楼莫非也是魔族产业?”
可是也不对啊,上次她跟温延见这人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难道这花魁是近些日子接触到了虞红衣?
“你确定?为何我没有察觉到?”
温相仪闻言皱眉,神识立刻往凌霄身上扫去,虽感觉到不少驳杂的气息,却没有感受到虞红衣的。
宴明砂的神识难道比自己还强?
他不信!
“你别看了,虞红衣修习的功法隐匿性极强,神识几乎无法识别,除非你把鲛绡摘了用阴眼看。”
苏瓷闻言,好奇道:“那你个练气期的小弱鸡又是如何察觉到的?”
“你才小弱鸡,我只是修为倒退,不代表我神识低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神识比他还强大?”
“我可没说这话!你别瞎给我戴高帽子苏瓷!”
“好的呢小弱鸡。”
“哭丧女你再喊一次试试?”
“小弱鸡,练气期的小弱鸡。”
“哭丧女!一天到晚捧着骨灰坛怎么不哭死你!”
“我乐意,你管我?”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俩出去打一架先!”
“对不起,我苏瓷从不欺负练气期的小弱鸡。”
凌霄:“?”
什么情况?
刚刚不是在聊魔族的事吗?
好好的俩位姑娘怎么吵起来了?
话说……眼前几位都是青云宗的修士吗?
为何一个个雪纱缠目?
如此装扮,莫非是青云宗当下证明自己身份的方式?
就……挺别具一格的哈……
念及此,凌霄不由自主看向了缩在兄长身边偷偷看戏的温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