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借住个陈府能牵扯出这么多事来?
又是柳如烟又是凌霄的,她们明明只是好心帮忙,帮着帮着直接把老对头虞红衣牵了出来。
“怪我太贪心了,果然富贵迷人眼呐……”
宴明砂感慨着,也来到了苏瓷房中。
出人意料的是,柳如烟不如他们所预想的那般被人救走,而是被杀了。
“怎么回事?她死了?”
宴明砂看着满屋子被炸烂的血肉,面色难看问道。
温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白色丝带缠着眼,无奈道:“我跟阿兄一来就已经是这番模样了。”
“清月仙君都追踪不到凶手?”
温延摇头:“阿兄已经追踪着气息出去了,具体什么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此时苏瓷从屋内出来,浑身鬼气弥漫,像极了一个青天白日里来索命的女鬼。
“这幕后之人好生歹毒,直接选择让柳如烟形神寂灭了,我用秘术都无法探查她死前经历了什么。”
苏瓷自醒来就没如此憋屈过,连带着说气话来都是咬牙切齿的。
玉坛里的鬼气也是察觉到了自家宝贝的愤怒,一时间全都钻出来试图安抚苏瓷。
还别说,这么多鬼气萦绕在身上,谁来都像只厉鬼。
眼见苏瓷不痛快,宴明砂就痛快了。
不过她可不会幸灾乐祸说什么,毕竟这哭丧女实力仅此与清月仙君,她现在哪里打得过?
所以,她转头找傻乎乎的温延弟弟玩去了。
“你好端端也蒙眼睛干嘛?”
“我这不是看见那一屋子烂肉觉得太恶心了嘛~阿兄要我在这好好待着,我又不敢乱走。”
况且,苏姐姐那周身的鬼气,真的很吓人!
宴明砂失笑:“我还以为你被苏瓷传染了,觉得蒙眼睛也很帅气呢。”
“怎么会!我才练气期三层好吧?神识都用不明白,平日里要是蒙着,跟真瞎子有什么区别?”
温延说着,不由得摸了摸眼睛上的白纱,纠结着要不要解下来。
早先他确实想过找一条东西蒙眼睛的,如今真蒙上了,才发现无法视物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心慌。
“所以,这屋内,不打扫一下吗?要是陈府来人,我们要如何解释?”
凌霄指了指屋内的一片狼藉,弱弱提醒着。
“等清月仙君回来再说吧,一个清洁术的事。”
砰!
宴明砂话音刚落,正厅那边再度传来熟悉的爆炸声。
温延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了一大跳,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扯下白纱问道:
“怎么回事?”
宴明砂叹气:“晩瑟死了。”
在她没有盘问出任何有用信息,有留下晩瑟离开大厅时,意味着这人成了彻头彻尾的弃子。
“死了?她就这么死了?是小蝶吗?”
凌霄看向爆炸声传来的位置,喃喃自语着。
温延不解:“不过去看看吗?也许凶手还在。”
宴明砂摇头:“没有凶手,柳如烟这样死还不好说,可晩瑟也是这个死法,那必定是幕后之人催动了禁制直接杀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