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钳制得如此狼狈,不由得怀疑天道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还是,祂在利用自己,利用大家,做着什么局?
要不然为何给了自己预警,却不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不信邪的他,刚刚特意又在阿延面前试了试,结果还是如此,话到嘴边就被强制消音一般。
还真是……令人糟心!
另一头,饭厅里三位大美人还在等着,各自沉默,场面冷得要紧。
温延一回来就察觉到三道视线强势扫来,下意识脖子一缩,跟个小鹌鹑似的。
“我……我回来。”
苏瓷摸着骨灰坛,微笑:“聊得如何?那人有没有强迫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温延看着苏瓷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吓得疯狂给摇头,抓耳挠腮地想着怎么给兄长说好话。
“苏姐姐你误会阿兄了!他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让我选择,我坚持自己的选择,他依旧支持我!”
宴明砂闻言挑眉:“那家伙真没反对?愿意给你继续找心窍?”
“真的没有!你们要相信我呀!”
“嗤~算他有胆识,既然如此,那就各回各家吧,等这么久我也累了。”
宴明砂一听事情解决了,小财神也保住了,瞬间又恢复成了以往懒懒散散的模样,起身拍拍衣袖走人。
苏瓷见状,也放下心来,骨灰坛里鬼气感受到她的好心情,一缕缕又溢散出来蹭在她身边,然后又跑到温延身边转悠起来。
“好了,快回来,真蹭多了小延的气息,我怕器灵苏醒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往人家心口钻了。”
苏瓷无奈拍了拍玉坛盖子,将调皮的鬼气一缕缕召回。
说出口的话,让温延费解。
“苏姐姐,你说我的心窍,现在在沉睡吗?”
“嗯?我之前没说吗?”
温延:“?”
说了他还用得着问吗?
凌霄在一旁听着,努力压着嘴角的笑意,弱弱道:“应该是没说的。”
“哦?你们没具体问,我也就忘了说,小问题,不碍事。”
“不是……怎么就是小问题了?我心窍成了器灵就算了,莫名其妙沉睡了你也不跟我还有阿兄说一声……对了,宴姐姐你说了吗?”
苏瓷闻言,面色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小延啊~以后别问这种白痴的问题,显得我回答你都觉得自己智力会跟着下降的程度。”
“所以你是没说吗?”
“当然,我连你都忘了说,难道会记得单独提醒那练气期的小弱鸡?”
哗啦!
苏瓷话音刚落,饭厅的门窗瞬间被一波灵力袭击倒地,一看就知道是宴明砂的杰作。
苏瓷耸耸肩:“看吧,弱就算了,还不让人说两句。”
“苏姐姐你快别说宴姐姐了,她都气成这样了,快跟我说说器灵为何沉睡,它又何时会醒来?”
温延很是担忧自己的心窍会出什么问题,连忙拉着本欲离开的苏瓷再度坐下,再非常狗腿地给人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