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指了指自己脑袋:“传承里有记载,所以我跟小雪能认出来,清月仙君又是在哪里见过这图腾的?”
温相仪在听到南海一词后便若有所思,缓缓回应道:“应该是去鲛人族寻找鲛绡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过。”
苏瓷了然:“原来如此,鲛人族也早早就避世于南海深处,这两个族群也许相互之间还有往来。”
温延拿过玉佩,好奇问道:“所以这玉佩跟失踪的青云宗弟子有什么关系?莫非他们是被双蛇一族的人抓去了南海?”
宴明砂摇头:“并非如此,赌坊的掌柜说,这玉佩是青云宗一位女弟子抵押在他那里的,说是回去凑够钱回来赎,结果那姑娘再也没来。”
苏瓷诧异:“女弟子?去赌坊?”
宴明砂:“咳咳……据说是两小姑娘女扮男装去赌坊长长见识,结果输了点钱。”
“呵~这么贵重的玉佩都抵押了,能是一点钱的事?还说你天机楼不黑,我看是黑到家了!”
“先不说其他,宴明砂你继续。”
温相仪就怕这俩又吵起来,迅速把话题扯了回来。
宴明砂无奈:“其实也没有太多消息,我的人说这玉佩在泰安城苏家府邸附近就会发亮,怀疑青云宗的弟子,是否就被关押在那里。”
温相仪:“苏家?可是如陈家那般的本地世家?”
“苏家老爷是年过四十举家搬迁到安泰城的,据说是躲避仇家,扎根安泰不到二十年,世家算不上,勉强称一句当地富绅吧。”
“所以他四十岁前究竟是做什么的,无从考究,很有可能就是某个势力的暗桩。”
苏瓷煞有其事分析着,成功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温延恍然大悟:“难怪青云宗派人去安泰城查不到什么信息,我看那些人压根就没往凡人势力上查。”
温相仪点点头:“去的人也是着相了,只觉得能让一下子带走这么多修仙者的人,实力必定强大。”
宴明砂叹气:“可不,谁知道人家就堂而皇之藏在闹市之中,说实话,若不是这块玉佩,我的人估计也很难察觉到苏府不对劲。”
“多谢,一会我再回趟宗门,问问他们这位女弟子的事。”
“那我呢阿兄?”
“你在家等我便是,我很快回来。”
“这么着急?我还有事没说。”
苏瓷见温相仪起身离开的架势,连忙问道。
“你的事与青云宗失踪弟子有关系吗?”
苏瓷摇头:“这倒是不怎么沾边,是一只妖的事情。”
温相仪闻言:“那你先与阿延说,我回来再问他即可。”
“也行,救人重要,你去吧。”
“呵~原来你在外面遇到了有趣的事呢~”
温相仪前脚离开,宴明砂后脚就阴阳怪气起来。
苏瓷冷笑:“怎么?想听?今早是谁撇下我自己先回房的?”
“你真想跟我说,完全可以来我屋里啊!你就是不想跟我说!”
“是又如何?我为何要同你说?你就一练气期的小弱鸡,跟你说了有用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忙?”
“我就是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才选择等清月仙君回来告诉他。”
“你又看不起我!”
“不然呢?我要进宫见皇帝,你能帮吗?找你还不如找小延。”
温延:“!”
这么吵着吵着扯到自己身上了!
好吓人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