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我最讨厌骗子,你滚啊!”
“你听我解释……”
“我为什么要听?你跟魔族人是一伙的?对不对?”
欲窍:“……”
“果然,被我猜中了,你刚刚说的他们,就是虞红衣跟青蠹他们吧?”
“怎么不解释了?”
“被我猜中了?”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把我跟阿兄耍得团团转?”
温延用立挣扎出欲窍的怀抱,平日笑意盈盈的小脸上,满是愤恨。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暴怒过。
从前是因为缺了欲窍,如今……他恨不得从未寻回这颗心窍。
好难过,好窒息。
这种感觉他一点都不喜欢!
“主人,你如今不适合心绪浮动,尸毒会蔓延得更快。”
“你别过来!什么尸毒蔓延,大不了一死,我又不怕!”
温延红着眼缩入墙角,像极了一个应激的小刺猬,谁来扎谁。
欲窍见状蹲在他身边,好声好气哄着:“清月仙君不是给你留了许多丹药防身吗?主人你先服下,有什么想问的,我慢慢告诉你好吗?”
“我不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又骗我?”
“我们也不想,可若不如此,无法保护你……”
“保护我?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把我当傻子一样哄着,这算什么保护?”
“主……”
就在欲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熟悉的气息凭空来袭,他只能又钻回了温延的心脏。
“阿延!”
温延听着屋外兄长的呼唤,憋在眼眶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不要命的往外涌。
“呜呜呜~阿兄你怎么才来啊~我要被欺负死了呜呜呜~”
温延哭得连女僵尸的事都忘了,起身推开门,不管不顾地冲进温相仪怀中。
温相仪从未见过温延如此狼狈委屈,连忙拍着他后背安抚道:“为兄来晚了,没事了,乖~”
“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
“谁欺负我家阿延了?阿兄替你出气。”
“好多人呜呜呜~好疼啊,我好疼,我疼死了!”
温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话。
温相仪哪里见过这阵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哄才好。
“乖,让阿兄看看伤口好吗?”
“我好疼啊,疼死了呜呜呜~”
“疼才要赶紧看对不对?治好就不疼了。”
“坏人!全是坏人!为什么都来欺负我!”
“没有坏人了,为兄帮你打跑了,听话,先疗伤好不好?”
温延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在兄长怀里无比安全,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直到他觉得眼睛不对劲,稍稍退开温相仪怀抱,用力眨了眨眼,惊恐万分道:
“好黑啊!我这是哭瞎了吗?阿兄!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温相仪闻言一惊,连忙催动灵力检弟弟的眼睛。
很快,他便在温延体内,探测到那股浓黑霸道的毒液。
这毒跟活的一般,肆无忌惮地侵蚀着温延全身。
他的眼睛失明,正是因为此毒。
“谁给你下的毒?”
“老妖婆啊,阿兄没看见她吗?难道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