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游正头疼欲裂之际,宴会厅的门口忽然又起了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衣着考究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很有“高档”的感觉。
只是他们脸上那股傲慢与轻浮,瞬间就将那份“文化人”的气质破坏得一干二净。
几人身边,无一例外都搂着一两个门口迎宾的漂亮女孩,手指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引得女孩们娇笑连连。
这一幕引得不少宾客侧目,但大多只是看个热闹,随即又转头与自己的同伴继续谈笑风生,显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唯有角落里的洪游,以及不远处正与人周旋的苏柳青和莫诗澜,眼中同时闪过了一丝鄙夷与不屑。
有时候洪游也是很羡慕他们,能够抛开一切去享受。
有时候也很庆幸,自己没堕落到这种地步。
就好像有些兄弟,母胎SOLO二十年,明知道有几百块的快餐,但始终坚持洁身自好,这就是气节(大拇指)。
就在这时,一个昂着头,表情颇为傲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席涛扫了一眼全场,先是看到穿着女士西装的莫诗澜,眼前一亮就要过去。
随后就看到旁边,非常扎眼的一群人。
“洪游!”席涛先是一愣,看了看围着他的这些人,嘴角一扬。
“现在这宴会的档次是越来越低了,怎么什么货色都能请来助兴?”
他故作惊讶地打量着洪游,“这年头鸭子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长得这么一般,怎么还围了一群人?是活儿特别好?”
旁边几个人看过去,立刻哄笑起来。
正围着洪游的“鸭子”们闻言,脸色一变,纷纷尴尬地退开。
席涛的话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了不远处莫诗澜的耳朵里。
瞬间!
一只盛着红色酒液的高脚杯便脱手而出,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带着里面的酒水,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席涛脚前半米的地毯上!
“啪!”
玻璃碎裂,酒液四溅,几滴甚至溅到了席涛那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席涛的笑容僵在脸上,惊愕地看向莫诗澜。
在众人瞩目之下,莫诗澜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着身边的姐妹嘻嘻一笑:“哎呀,手滑了~”
随后暗自咬牙,低声懊恼:“竟然没扔过去,回家我要加练一个小时小提琴!”
苏柳青听了有点无语,看着洪游那边,眉头轻蹙,抬脚想要过去。
旁边一个气质有些散漫的大小姐却拉住她,“柳青,好久不见总不能还没说两句话就要走吧?”
“我...”苏柳青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哎呀,再聊一会,这是陈晶的场子,她最爱面子了,不会出事的。”
“就是就是。”
无奈,出于礼貌问题,苏柳青只得留在原地,只是美眸一直定在那边。
...
席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攥紧了拳头,却终究不敢对着莫诗澜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转移向洪游。
“呵呵,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只会躲在女人后面。”
他死死盯着洪游,嘲讽道,“跟一群鸭子混在一起,我看诗澜就是被你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给骗了吧?”
洪游原本不想理会这种跳梁小丑,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便不能再忍了。
他呵呵一笑:“我用没用什么小伎俩尚是两说,但总好过有些人,自己看着就碍眼,还非要一直出现。”
“苍蝇就是再围着人绕一百年,人类也不会爱上苍蝇的。”
“你!”席涛被戳到痛处,脸色一寒。
“很好!”
他脸色阴沉,“今天我没打算跟你动嘴皮子!昨天的一拳,我今天就要十倍奉还!”
“过来!”
话音刚落,他对着门外招了招手,两个黑衣保镖进屋,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