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
“天沼矛,只要使用者意志足够坚定,它就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剑。”带土头也不回,“我称之为,心愿之剑。”
“啊,我能懂。”雷电影恍然,“我在璃月的轻小说上看见过,那种唯心主义剑修。”
“唯心主义剑修最阴了,问他胜了还是败了,他说他悟了,问他强了还是弱了,他说他想起来了。”
带土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没毛病,天沼矛就是这样一种东西。
你心定,它就强。
天沼矛向上一挑,灰白色光柱开始往天上缩。
巨脸的表情变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对抗本源之力?”
“什么玩意本源之力,这里的世界观什么时候变成玄幻赛道的了?”
须佐之中的带土掏了掏耳朵,“也罢,本源就本源吧,你本源我也本源呗。”
“老子是十尾,忍界所有忍术的源头。”
“这是世界与世界的碰撞,你看着吧。”
话音刚落,灰白光柱在这一场碰撞之中彻底溃败,高高举起的天沼矛猛地向王座之上的人砸去!
巨脸急忙躲闪,但还是被擦到了一点边缘。
只是一点边缘。
它的左半边脸就直接消失了。
这可不是那种能让钟离还能感受到他和窑子之间羁绊的那种空间转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巨脸发出一声怒吼,整个天空都在颤抖。
然后带土按下了遥控器开关,天空不抖了。
原来是带土刚才不小心误触了奇妙小玩具的遥控器吗,那没事了。
“该死的下界生灵——!”
“差不多得了,骂来骂去就这么几个词,你的攻击力连派蒙都比不过。”带土一脸不屑,“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让我眼前一亮的?”
巨脸还真想不出什么恶毒的话,养尊处优惯了,攻击性和西风教堂的芭芭拉一样。
带土扭头看向身后。
“各位,别看戏啊,蹭助攻啊,稳一手KDI啊,不然等战斗结算你们就要变成躺赢狗了。”
雷电影早等不及了,一道雷光直冲云霄,直奔那些白袍人而去。
钟离叹了口气,“本想以理服人……”
温迪十分懂事地递上了三星大剑“以理服人”。
钟离嫌弃地丢到一边,然后握住贯虹之槊。
双眼金光大盛,无数岩枪在钟离身后浮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岩雨。”
岩枪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白袍人们急忙启动术法,金色屏障展开。
但你知道的,在提瓦特这一块,除了玉璋护盾,任何护盾都带不给人安全感。
岩枪砸在屏障上,第一秒,屏障出现了裂纹。
第二秒,屏障碎了。
第三秒,白袍人开始往下掉。
带土看得直乐呵,“还挺能打的,说起来,阿荧是不是快到了?”
他四处看了看,心中疑惑。
“人呢?”
派蒙从怀里钻出个小脑袋,“她好像说要先上去一趟。”
“上去,上哪儿?”
派蒙指了指天上。
带土抬头。
然后他看到了——
荧一个人飞在最高处,周身环绕着五种颜色的光芒。
风、雷、土、水、草。
五种元素力在她身边旋转、交织、融合,最后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长剑。
“我去!五灵王!”
“阿爸,你一定要这么破坏气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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