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知点头。
“我明白。”
挂了电话,池翡坐在床边。
阳光很好。
但她心里,有一丝阴霾。
那个系统,到底去了哪里?
敲门声响起,贺兰姨妈走了进来。
“小翡子,有人来找你。”
池翡抬头。
“谁?”
贺兰姨妈看着她,表情有些微妙。
“查尔斯·莱彻斯特。”
池翡挑眉。
“他来干什么?”
贺兰姨妈耸肩。
“说是来拜访你,我本来想拦着,但他毕竟是莱彻斯特家的人,不好直接赶走。”
她顿了顿。
“你要是不想见,我就让他滚。”
池翡想了想。
“见。”
她站起来。
“让他等着,我换身衣服。”
楼下客厅。
查尔斯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红茶。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三件套,手里还拿着那根镶着祖母绿的手杖。
看见池翡下楼,他站起来。
“零博士,冒昧来访,打扰了。”
池翡在他对面坐下。
“查尔斯老爷,有事?”
查尔斯笑了。
“零博士最近风头很盛啊,那顶皇冠,做得非常好。教廷那边,对你赞不绝口。”
池翡没接话。
查尔斯也不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零博士,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按理说,我不该再来打扰你。”
他放下茶杯。
“但是,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池翡看着他。
“什么事?”
查尔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
放在桌上。
“下周,施瓦茨公爵有个艺术茶会,我想请你一起去。”
池翡看了一眼那张请柬。
烫金的字,印着施瓦茨家族的族徽。
一只黑色的鹰。
“施瓦茨公爵?”
查尔斯点头。
“他们家是欧洲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他的艺术收藏,全世界闻名。这次茶会,会有很多顶级藏家到场。”
他看着池翡。
“零博士是珠宝设计大师,这种场合,应该会有收获。”
池翡并不想去,她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她看着查尔斯的眼睛。
天眼悄悄开了。
他身上的气运,还是那种深灰色。
但比之前,多了一丝……兴奋。
像猎人看见猎物时的那种兴奋。
池翡收回目光。
“查尔斯先生,我最近很忙,恐怕没时间。”
查尔斯笑了。
“不急,你考虑一下,后天之前,给我答复就行。”
他站起来。
“那我就先告辞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对了,零博士,这么久了,你想念你父母吗。”
池翡眼神一冷。
查尔斯笑了。
“放心,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你参加完这次的茶会后,我自然会让你见到他们。”
他推开门,走了。
池翡捏了捏拳,这个混蛋,又拿她父母来威胁她。
她脑子里飞快转着。
施瓦茨公爵。
艺术茶会。
查尔斯那丝兴奋。
还有他那句话——
“你想念你父母吗?”
他在试探。
还是,他真的知道什么?
贺兰姨妈走过来。
“小翡子,那老狐狸说什么?”
池翡把请柬递给她。
“施瓦茨公爵的茶会。”
贺兰姨妈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施瓦茨?那个老变态?”
池翡看着她。
“您认识?”
贺兰姨妈攥紧请柬。
“欧洲上流社会,谁不知道他?表面上是艺术收藏家,实际上……”
她顿了顿。
“他喜欢收集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关在地窖里,当艺术品欣赏。”
池翡眼神一冷。
贺兰姨妈看着她。
“查尔斯那老狐狸,没安好心,这个茶会,你绝对不能去。”
池翡思忖了一下,然后笑了。
“去。”
贺兰姨妈愣住了。
“你疯了?”
池翡摇头。
“查尔斯想让我去,一定有他的目的。但也许,这也是个机会。”
她看着那张请柬。
那只黑色的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以为他是猎人。”
她顿了顿。
“但谁是猎物,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