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说不定是只对道境以下的晶体生效,自己到了道境就侦测不到了。
这个异能者不知道原因,过后王丰肯定还要把这件事弄清楚才行。
包括早些时候给家族雇佣的医生检测的液体“样品”,实际上就是王丰收集的封城那天的雨水,雨水里到底混杂了什么东西也是要查明白的。
见王丰暂时没说话,那异能者主动开口说道:“兄弟,你应该就在我当面,可是我都发现不了你。你能在城里潜伏下来,能力肯定比我强。”
“这几天我东躲西藏,拼掉了三架飞梭,还有十几个城防队的,已经快不行了,等下次再有飞梭巡逻到这里,估计我也没力气再跑了。”
“等我死了以后,说不定就会解除封城,到时候能不能拜托你想想办法,把这些药派人送到荒原上一个叫作桌子山的地方,那里有我的其他同族。”
“我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向你提要求,这事要办成也非常难,但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开口求你了。”
“我在城里闹出这么大动静,让兄弟你也受了影响,真的很对不住。我手上还剩一张黑卡,里面晶点也不多了,你就先拿去吧。”
“要是你能找到我的族人,只要说出我‘沙飞’的名字,他们就会知道你是朋友,会竭尽所能报答你的。”
这个自称“沙飞”的异能者说临终遗言般地絮叨了一会儿,见王丰一直没有回应,试探着问道:“兄弟,你还在吗,兄弟?”
王丰当然一直都在,期间还施展过一次空间扭曲,把这根地下管道临时扭转到了更远的位置,避开了一架经过这里的飞梭的搜索,这一切沙飞根本毫无察觉。
“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进城,就为了买这些药?是要干什么用的?”
听见王丰问话的语气仍然平静,完全没有流露出想答应的意思,沙飞再回答时也不再用祈求的语气,只剩下一种待死的绝望感:“瘟疫。”
“什么?”神选族语言对王丰来说是一门外语,这个词语有些生僻,王丰怀疑自己理解错了。
沙飞接着说道:“一种不知道病因,不分男女老少都会感染,致死率超过两成的脑部病变。这种病变在荒原上正流行呢,你不知道?”
“也是,我看这卫星城里就没有一个神选族人知道,更没有人得这种病。”
王丰悄悄屏住了呼吸,空间异能发动,让沙飞的位置离自己更远了一些,随身空间里的一支治疗药剂也空了,被直接转移到了胃里。
治疗能量在体内缓缓扩散,令王丰想起夏晨轻柔的抚摸。
这才继续问道:“假如不知道病因,那你们怎么确定这种病是瘟疫、是有传染性的?我看你也不像得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