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近战!”
“给老子把这些苍蝇拍死!”
随着舱盖打开,赵统半个身子探出车外,手中的连弩对着正要爬上车的两名魏军就是一梭子,直接将他们轰下了车。
与此同时,战车侧面的射击孔全部打开。
车内的步兵们不再吝惜箭矢,将连弩顶在射击孔上,对着外面那些疯狂的魏军展开了零距离的屠杀。
“噗噗噗——”
鲜血染红了战车的装甲,尸体在履带旁堆积。
但虎贲卫不愧是天下精锐,前排倒下,后排立刻补上,他们踩着同袍的尸体,用长矛疯狂地捅刺着射击孔,甚至有人试图将燃烧的火把塞进履带缝隙里烧毁负重轮的橡胶垫。
“陛下!一号车被困!前路被堵!”
后方的通讯兵惊恐地喊道。
处于队伍中间的刘禅,透过观察窗看着前方那惨烈的绞肉机战场,脸色依旧冷静如水。
他知道,这是新旧两种战争模式的第一次正面碰撞。
虽然科技能带来碾压,但人类的意志和智慧,永远是战争中最大的变数。
“不要慌。”
刘禅的声音通过铜管,清晰而稳定地传达到每一辆战车,如同一根定海神针。
“赵统,原地旋转,用履带碾碎障碍物!”
“三号、四号车,撞开两侧房屋,从墙体穿过去,绕到他们背后!”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房子里,那就把房子给朕拆了!”
“诺!!”
得到命令的赵统,猛地拉下右侧转向杆到底。
“轰隆隆——”
一号战车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虽然左侧履带卡住,但右侧履带的疯狂倒转,让整辆战车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在原地剧烈摩擦。
那根卡住履带的长戟,在数千斤的扭力下,终于承受不住,“崩”的一声断成数截。
“给爷死!”
赵统怒吼着,恢复动力的战车猛地向前一蹿,将几名躲闪不及的虎贲卫直接卷入了履带之下。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后方的两辆玄武战车突然调转车头,对着街道两侧的砖墙狠狠撞去。
“轰隆!”
脆弱的民房墙壁在钢铁冲撞下轰然倒塌。
战车裹挟着烟尘与碎砖,直接冲进了屋内,将那些埋伏在屋内的魏军撞得粉身碎骨。
“什么?!”
屋顶上的满宠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算到了战车不便转弯,算到了利用地形。
但他唯独没算到,这些钢铁怪兽根本不需要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墙壁,也是路。
“坏了……”
满宠看着那些在废墟中横冲直撞、将虎贲卫的防线撕得粉碎的战车,手中的长剑颓然垂下。
他知道,武关,守不住了。
但即使知道结局,他们也不能撤。
“杀!把这铁王八撬开!”
一名满脸是血的虎贲卫什长嘶吼着,他不顾被高温烫得滋滋作响的手掌,死死扒住一号战车的履带护板,试图将手中的铁钎插进负重轮的缝隙。
在他身后,更多的虎贲卫如蚁群般涌上。
有人用战锤疯狂敲击装甲,有人试图用长矛捅穿射击孔,甚至有人抱着火油罐,想要爬上车顶与战车同归于尽。
狭窄的街道限制了玄武战车的机动性,那一号车此刻彻底被围。
……